要是换成別的什么人,或许对於继承皇位、成为大明的皇帝这样天大的好事,是绝对不可能会拒绝的,可是朱煐却完全不同,他的想法总是与眾不同,让人捉摸不透,就像是天上的云彩一样变幻莫测。他做事往往出人意料,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连最聪明的谋士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別说是皇位了,他这个人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看得並不是那么重要,甚至会有些视若草芥!这样的性格让老朱很是头疼,不知如何是好,就像是面对一块硬骨头一样无从下口。
这种超然物外的態度,反而让老朱更加珍惜这个孙子,觉得他与眾不同。连训斥的话都捨不得说重。
老朱心里想著的是,要等待一个真正合適的时机,等到一个让朱煐不得不接受皇位安排的时机,再向他摊牌,说明一切,这样才会比较稳妥,不至於出乱子,就像是等待河水自然流淌一样顺其自然。他相信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包括人的想法。至少要等到朱煐年纪再大些。
可如果让朱煐在偶然的情况下,意外地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万一到时候情况变得不可收拾,自己这个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麒麟孙直接拍拍屁股,表示不愿意当皇帝並且坚持要走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老朱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必须严防死守,就像是守卫城池一样严密。这是他的底线,不容触碰。连最信任的太监都不能透露半分。
老朱的脸色当即就变得紧张和凝重了起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仿佛压著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顺著额角往下淌。
amp;老四他到底调查到了些什么?amp;老朱的声音变得低沉,脸上写满了慍怒和不满,他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呼吸都加重了,就像是即將喷发的火山一样危险。他的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神中闪烁著怒火。怒火在眼底燃烧。
此刻的他,整个人的状態就好像是一只隨时准备发动攻击的蓄势待发的猛虎,充满了危险性,让人不敢靠近,就像是面对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令人畏惧。就连侍立在远处的太监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连大气都不敢出。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amp;陛下请放心,臣发现得及时,燕王殿下那边到目前为止,並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调查结果,而且从种种跡象来看,燕王殿下应该也不是为了专门调查中兴侯的身世而来的,他应该只是单纯地想要找回之前丟失的场子而已。amp;
蒋瓛看到老朱如此反应,这才不紧不慢地將朱棣的主要目的和意图给清楚地说了出来,试图让老朱安心,缓解他的紧张情绪,就像是给受惊的马儿顺毛一样轻柔。他的语气平和,带著安抚的意味,同时仔细观察著老朱的反应。声音放得又轻又缓。
而经过刚刚那番无中有生的虚空恐嚇,確实是给老朱给嚇了个不轻,心里到现在都还有些后怕,他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復下来,手心都有些出汗,就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嚇一样心神不寧。后背的衣裳已经湿了一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仍在微微发抖。指节有些僵硬。
虽然蒋瓛现在已经这样说了,可是老朱却依旧是紧紧地皱著眉头,脸上的担忧之色並没有完全散去,他仍然有些不放心,总觉得有什么隱患,就像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样不安。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显露出內心的焦虑,目光游移不定。目光在殿內四处扫视。
虽然说蒋瓛表示朱棣目前还没有调查出来什么,可是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被朱棣给调查出来了一点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呢?这种可能性让他感到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一样忐忑。
他深知纸包不住火的道理,这件事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连睡觉时都要睁著一只眼。
amp;所有的尾巴都確定已经清理乾净了吗?amp;老朱没来由地忽然问了这么一句,同时转过头来,用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紧紧地盯著站在面前的蒋瓛,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就像是能看透人的內心一样犀利。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蒋瓛忽然被老朱这样注视著,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朝著自己涌来,让他感到有些呼吸不畅,他感到紧张,额头冒出细汗,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样心惊胆战。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天子的目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流。
amp;陛下请放心,关於中兴侯身世的所有相关线索和痕跡,臣早就已经派人彻底清理好了,保证做到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amp;蒋瓛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他的语气坚定,试图让老朱相信,就像是发誓一样郑重。
他的腰弯得更低了,以示恭敬,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十分清晰。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amp;嗯。amp;
老朱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而后他又沉吟思索了片刻,这才抬起头来看著蒋瓛说道:amp;老四那边,你可以適当地给他散布一些烟雾弹,混淆他的视线。水泥和玻璃这两件事情,既然咱大孙他自己不想让別人知道,那你就想办法別让老四知道得太清楚了。amp;
他给出了明確的指示,语气不容置疑,就像是下达军令一样坚决。他的眼神中透著不容违逆的威严,每个字都说得很有分量。声音在殿內迴荡。
amp;是,陛下,臣明白了。amp;蒋瓛立刻恭敬地应了下来,不过这会儿蒋瓛的心里头却是暗暗地感到一阵爽快和得意,他认为自己的计划得到了老朱的认可,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就像是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一样开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生怕被老朱看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老朱现在亲口说让自己给朱棣那边放烟雾弹,这就等於是给自己之前打算放烟雾弹的行为,弄了一个合法合理的挡箭牌和护身符啊!这让他感到满意,心中窃喜,就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样安心。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不必再有什么顾虑。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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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了,事情在悄悄地发生著变化,仿佛水面下的暗流在涌动,表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却是暗潮汹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动作。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比往常更响了些。
燕王府里。
朱允炆再一次从皇宫之中出来,来到了燕王府,並且顺利地见到了朱棣,他们又开始密谋著什么,低声交谈著,神情专注,就像是两只老鼠在商量如何偷油一样鬼鬼祟祟。
他们的谈话声很低,连伺候的下人都被支得远远的,门窗也都关得严严实实。窗纸透进来的光渐渐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