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直到她快要缺氧,他才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鼻息交错,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暖昧。
“江叔叔……你怎么进来了。。。”季夏的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和巨大的慌乱,“我爸妈就在隔壁!”
amp;嗯。”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所以。。。。宝宝,小声点……”
“宝宝”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季夏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颤,瞬间软了下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叫她。。。。。
江砚钦感受到她的软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性感撩人。
他低下头,又吻了下来,慢慢的研磨,像是品尝美味的糖果,然后才用那能把人魂勾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得走了。”
季夏一愣,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
“国外项目出了点棘手的状况,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他解释,“大概要半个月。”
半个月。。。。。好久。。。。
这个念头下意识地冒出来,让季夏自己都嚇了一跳。
“这半个月,乖乖的。”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內侧,带来一阵阵战慄,“记住我们的『协议。”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別让我知道,这半个月里有別的什么不相干的人、或者事,占了你的时间。amp;
说完,他似乎是不舍又像是標记,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直到季夏再次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他才终於饜足地放开她。额头亲昵地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仿佛情人间的温存,可说出来的话却带著满满的独占欲:
“宝宝,你的时间、你的心思…”
他吻了吻季夏的唇角,低哑道:
“江叔叔提前预定了。谁也不给,嗯?”
……
第二天一早,江砚钦提著简单的行李出门。季爸季妈早已起来,尤其是季向东,脸上写满了不舍。
“砚钦啊,怎么这么急?这年还没过完呢!”季向东拉著他的手,语气里全是遗憾,“你说你这来了也没好好招待你。”
“季哥,是我打扰了才对。”江砚钦语气沉稳可靠,“实在是项目那边情况紧急,必须我亲自过去坐镇,否则也不会这么匆忙。”
“工作要紧。”季向东连连点头,“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个信儿。”
“一定。”江砚钦点头,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一旁安静站著、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他的季夏。
突然就想再霸占她一会儿。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极其自然地对季向东开口:“季哥,让夏夏送我去机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