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在这里等会儿我朋友。”
季夏本能地想拒绝,可手脚越发没了力气,那句“不用”说出口,声音却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棉花,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那位酒店经理像是完全没听清,半扶半架著她,带离了喧囂的大厅。
穿梭的客人无人注意,只以为她喝醉了,被工作人员带去休息。
毕竟带走她的確实是帝豪的工作人员,而且是个女人。
身体的无力感和热度不断攀升,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对劲,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太平盛世,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他们怎么敢?!
季夏此前在新闻上看过,却从未多想,更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在这种公益活动的酒会上。
可她现在连一点反抗,甚至小声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的燥热一点点蔓延开,不断叫囂,衝破理智。
季夏被带入一部独立的电梯,数字快速攀升。
女经理半扶半抱著她,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潮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神。
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嘖,长这副模样。。。。。比上次艺校那个还水灵。”
她语气里带著一丝见惯不怪的麻木:
“別这么看著我,要怪就怪自己没心眼。这世道,长得招人又没靠山,就是原罪。”
她似乎很享受,看著季夏因恐惧和药效而颤抖的样子,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放心,东哥会好好疼你的。他那儿有的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小丫头的好东西,包你待会儿什么都忘了,只会求著要更多。”
她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她知道东哥也不止她这一个帮手。
第一次做这种事时,她怕得整晚睡不著。可后来呢?那个抓伤她手臂的女孩,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之后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每一个都选择闭嘴。就算偶尔有跳出来的,无非就是多给点钱打发。因为反抗东哥的代价,她们付不起。
况且,东哥手里还有那种让人听话的药,沾上一次就再也离不了。她亲眼见过几个硬骨头的女孩,最后都变得无比顺从。
做的多了,一直没事,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毕竟做一次东哥给的好处抵她一年的工资。
她是单亲妈妈,家里女儿才上小学,辅导班兴趣班用钱的地方多著呢。
女经理说的话季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太难受了,身体像被无数只蚁爬过,无边无际的痒,几乎要爆炸。
女经理看著她那样子,轻哼一声。
装得那么清纯,骨子里还不都一样。
电梯径直攀升至顶层。
女经理美滋滋拖著季夏进去一个极度奢华却也极度冰冷的套房。门在身后“咔噠”一声落锁,像命运的终审。
女经理將她放在那张大得惊人的床上:“你就在这里,好好等著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