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他的触碰越来越敏感。
“夏夏,amp;他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声音发紧,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江叔叔没醉。”
没醉。
他的行为却与往常截然不同。
他不止亲她,大手也正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隔著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的痒意。
而且大有一路向上的趋势。
季夏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把持不住,她也一样。
把自己交给他,现在?
脑子一片空白,第一个冒出来的,竟然是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
家里没有那个东西。
“江叔叔……”她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吻,声音带著急促的喘息,“不行……现在不行。”
江砚钦的动作顿住。
黑暗中,他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他伏在她身上,没有强迫。
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於从一场迷梦中挣脱,手臂的力道缓缓鬆懈,將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纤细的颈窝里。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需要平復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才从她颈间传来:
“今晚跟秦绪、梁斯衍他们喝酒……”
“梁斯衍新交的女朋友在楼下等,秦绪的未婚妻打了三个电话查岗。”
他顿了顿,抬起头,黑眸看向她,那里面没了情慾,似乎有一点被酒精放大的委屈。
“只有你。”
“季夏,我给你发消息,你一个小时后才回。”
“回的只有一个字『哦。”
季夏一瞬间明白了。
他刚刚反常地追问她“想不想”,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源头竟然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觉得无比诧异,甚至有点想笑。
他可是江砚钦啊。
无所不能的江砚钦。
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哦”字,就变得这么……粘人?
江叔叔肯定是醉了。
而且醉得不轻。
想通了这一点,那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瞬间化成了心尖上酸酸软软的一片。
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软嫩的小手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轻轻抚上他颈后坚硬的发茬,一下下地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