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动作立刻被他捕捉。
“还疼?”他眉头微蹙,语气是纯粹的关切,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季夏瞬间炸毛,“我看看。”
“江砚钦!”季夏羞得满脸通红,用手肘去顶他,“你出去!”
看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江砚钦低笑出声,终於不再逗她,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不看了。弄好了下楼,刘姨饭已经准备好了。”
当季夏磨磨蹭蹭地下楼时,江砚钦已经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主位上看平板了,仿佛早上那个不是他本人。
刘姨看到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又带著慈爱的笑容,手脚麻利地將格外丰盛的早午餐摆上桌,尤其將一碗浓香的鸡汤特意放到她面前。
“季小姐,快趁热多吃点,这个最补身子!先生特意吩咐的。”
补身子?
他干嘛要吩咐这个?!
季夏耳根有些烫,对刘姨道了声:“谢谢。”立刻低头喝汤。
心里忍不住骂他。
江砚钦看著小姑娘红透的耳根和气鼓鼓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心里骂他。
他好整以暇地放下餐具,看著她:“在想什么?说出来给江叔叔听听。”
季夏没好气的斜睨了他一眼。
心里骂他是老狐狸。
刘姨去厨房热牛奶的功夫,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下头藏起笑意。
她想起先生刚从部队回来那阵子,身上总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劲儿,像是没什么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可现在,先生看著季小姐时,眼里的温柔几乎溢出来。
刘姨看著那个低头喝汤,脸颊红红的小姑娘,心里满是感激。
季小姐,请你一定要一直陪著先生。只有你在这里,先生才像是真正活过来了。
手机响起时,江砚钦正將一块剔好刺的鱼肉自然无比地放进季夏碗里。
他瞥了一眼屏幕,看到【季哥】两个字,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动,隨即从容地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季哥。”他接起电话,声音是一贯的沉稳可靠,听不出任何异样。
季夏听到是爸爸,立刻抬起头,有点紧张地看著他。
江砚钦对上她询问的眼神,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继续对著电话那头说:
“您要来?欢迎之至。”
季夏一听,眼睛微微睁大,用口型无声地问:“我爸要来?”
江砚钦一边听著电话,一边看著她慌乱的小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对著话筒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