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樑蹭著她小巧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
“夏夏……”她的名字从他唇齿间出来,带上了某种灼热的渴望。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心跳瞬间失序。
小姑娘手抵上男人坚实的胸膛,声音因他的气息而发颤。
“……会有人……”
他指腹眷恋地摩挲著她微微发热的脸颊,眼底是幽深的几乎要將人溺毙的温柔。
“没人。”他低哑地保证,薄唇贴近她耳廓,灼热的气息钻进耳膜,带来一阵战慄。
“让江叔叔亲一会儿。”
他从不掩饰对她的欲望。
话音未落,滚烫的掌心已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將她按向自己。
小姑娘温软的唇腔瞬间被男人的气息侵占,极尽缠绵的廝磨。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缓慢,却带著让人心慌的占有欲。
心底因他父亲要给她安排满意相亲对象引发的躁动,唯有这样確认她的归属,才能平復。
小姑娘是他的,別人抢不走。
炙热缠吻里,呼吸喘息声愈发粗重,伴隨著令人心慌的接吻声。
他每次亲她,季夏都下意识闭眼,可这次,小姑娘微微睁著眼,生怕自己的爸爸会出现在迴廊尽头。
季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攀附他。
许久,他才喘息粗重地退开,指腹极其珍惜地摩挲著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眼底是尚未饜足的幽深。
季夏脸颊緋红,好看的杏眸里氤氳著水汽,又羞又怕地瞪他:
“你……我爸爸万一出来看到怎么办?”
江砚钦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
“他不会出来。”
见小姑娘不信,他解释:
“季哥正和陈师傅为了『吊高汤到底用老母鸡还是麻鸭爭论到关键处,没半个小时,分不出胜负。”
“其他人也不会出现在这。”
他事先都已经安排好。
刚刚吃饭时就想亲了,忍了好一会儿。
他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个小盒子,打开,用指尖蘸了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她微微刺痛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