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处,请。”
吴寂南没有去接那只杯子,目光平稳地落在江砚钦脸上,开门见山:
“江总,你今天约我来的用意,我们心照不宣。”
“既然如此,我也直言不讳。你和夏夏的事,我不同意。”
没有迂迴,没有缓衝,直接亮出底牌。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江砚钦奉茶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隨即从容地將茶杯放到吴寂南面前的桌面上,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坐回座位,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才抬眼看向吴寂南,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著一丝请教:
“我能知道,具体是哪里让您如此不放心吗?”
吴寂南看著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並没有多大意外。
“江总纵横捭闔这么多年,会不知道吗?”
江砚钦:“愿闻其详。”
“你比夏夏大十二岁,是她父亲的战友。”吴寂南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若我没记错的话,江总认识夏夏时,她还在上初中吧?”
“你也算看著她,从一个不諳世事的女孩长到亭亭玉立。如今你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她父母会如何想,外人会如何传?”
江砚钦迎著他的目光:“我认识季哥时,夏夏確实还小。但我动心,是在她成年之后,我自问恪守了底线。”
“至於別人如何想?”他摇摇头,“我以为吴处不是世俗之人。”
吴寂南:“人在世俗,必为世俗所累。我信江总不在乎外界怎么看『江砚钦,但这世上毕竟只有一个江总。”
“这还不是重点。”他话锋一转,“重点是,你们之间隔著的不只是年龄,身份,更是整个阶层。”
“江总的圈子、对手、过往还有江总您本身,哪一样是她能承受的?她跟你在一起,没有保障。”
话音未落,江砚钦已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吴寂南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赠予协议。
“这是我名下『沉舟科技百分之十的股份,只要她签字,就是她的。”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得近乎残酷:
“如果这还不够,只要夏夏点头,明天我就可以和她去民政局。我名下所有財產,都会转为夫妻共同財產。”
“我江砚钦求之不得。”
吴寂南明显的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江砚钦,目光里带著审视。
江砚钦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吴处,我喜欢夏夏。不瞒您说,我江砚钦这辈子,非她不可。”
“希望小舅舅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