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黄雨涵说过,这在他们那个圈子的某些局上不算新鲜事,还有个隱晦的说法叫“加料”或是“调鸡尾酒”。
江锦悦:“三叔不会中招吧?”
江锦鹏:“你以为三叔是你。倒是那个王总家族生意一夜之间全黄了,没多久就举家出国,再也没在圈子里出现过。”
顾予珩总结陈词:“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往三哥身边塞过女人了。”
江锦悦:“还是三叔厉害!”
敢在江砚钦面前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生意做不下去也是活该。
只是这不过是江砚钦想让他们看到的。
而真相,往往蛰伏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天晚上,江砚钦甚至没有多余的怒意。只吩咐李扬:
“那个姓王的,和他身边那个女人,处理一下。东南亚那边,给他们个机会。”
李扬心领神会。
处理不是简单的驱逐。对於擅长用药物作为武器的人,最好的归宿,就是被更凶猛的药物反噬。
一条隱晦的消息,被递给了东南亚某个急於向江砚钦示好的武装头目。
圈子里都以为王总得罪了江砚钦,在国內混不下去,出国发展了。而真相,早已沉入湄公河浑浊的河底。
说话间,顾予珩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恭敬,接起电话:
“喂,三哥?”
他“嗯嗯”了两声,隨即把手机递给季夏:“季小姐,三哥的电话……他查岗,您帮我们证明一下,我们可都乖著呢。”
季夏接过电话:“餵?”
电话那头传来江砚钦低沉的嗓音:“他们没闹你吧?”
“没有,大家都很好。”
都快把她捧成老佛爷了。
季夏不习惯拿著別人手机聊天,“先掛了,我晚点打给你。”
结果电话刚掛断不到十秒,季夏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的是“江叔叔”三个字。
季夏起身,“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其他人:“你去,你去。”
季夏刚一出门,包厢里其他人就开始面面相覷:
三哥这是中邪了吗?也太粘人了吧!
这还是他们那个说一不二、惜字如金的小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