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的脸轰地红了,抓起抱枕砸她:“顾小羽!你烦不烦!没有!”
“哦~~~~”顾羽看著她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立刻懂了,发出一声悠长的起鬨。
“没有你还这么害羞?原来是没完全得手啊?我去。你江叔叔可真是……忍者神龟啊!这都能剎住车?”
她用手肘撞撞季夏,开始出餿主意:“下次。下次他再来,你直接把他摁墙上!我跟你说,这种老男人,你就得主动点。”
话音未落,清脆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可能是照看梟的护理员。”季夏说著已经起身。
门一打开,外面站著一位穿著得体的配送员,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保温袋和一只有著漂亮logo的纸袋。
“您好,季小姐吗?这是江先生为您预订的甜品。”
季夏接过东西,关上门,拿到客厅茶几上打开。
保温袋里,是两杯掛著完美水珠的杨枝甘露爆柠茶,杯壁上贴著手写的標籤“三分糖,去冰”。
而那个精致的纸盒里,整齐地摆放著来自安东尼,那位法国甜品大师在北城工作室的马卡龙、伯爵茶千层蛋糕。
“我去。”顾羽看著那个如雷贯耳的logo,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
“宝。杀了我给你家江大佬助助兴吧!这可是要提前半个月才能约上的梦中情糕!”
季夏:……。她拿起手机,点开江砚钦的对话框。
“江叔叔,甜品和奶茶收到了,谢谢。”
*
京市,西山。
夜幕下,一辆黑色奥迪无声地滑入一条岔路,经过一道看似寻常的岗亭,哨兵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特殊的前挡风玻璃通行证,隨即肃然敬礼,无声放行。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白墙灰瓦毫不显眼的院落前。门口没有任何牌匾,只有两盏昏黄的风灯在寒风中摇曳。
江砚钦下车,迈著长腿进入。院內別有洞天,暖意混著清雅的檀香扑面而来,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与喧囂。
房间里,茶香氤氳。
除了江砚钦,还有三个男人。主位上的男人四十多岁,肩背挺阔,眉宇间是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沉稳与威势。
是江砚钦在西南时,那支神秘特殊部队的大队长,赵忱。
另外两位,一个气质儒雅,戴著金丝眼镜;一个身形魁梧,笑声洪亮。虽著装寻常,但那份久居人上的从容气度,是寻常富贵养不出来的。
见江砚钦进来,赵忱抬手给他倒了杯茶:“就等你了。”
几人谈的事,无关风月,字句间牵动的皆是乾坤。
就在这时,江砚钦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语音信息跳了出来。
他本不欲理会,目光扫过发信人【夏夏】时,指尖却快於理智,已点开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