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包装被彻底拆开,乾乾净净。
江砚钦的体力是真的好,季夏不是没见识过。
可当这份绝佳的体力,配上他那种近乎偏执的服务意识与探索精神时,就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似乎在这件事上无师自通,並且精益求精。
季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料理的小蛋糕,被他用各种方式品尝、拆解。
“江砚钦……”她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问,“你……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才……才这么会……”
他滚烫的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篤定:
“没有。”
“只你一个,从头到尾。”
季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无法相信这样的“天赋异稟”毫无经验。
“不……信……”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动作逼出她更多的呜咽。
“我不管……”她带著哭音,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猫,“不是第一个……也、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下秒,他撑在她上方,眼底翻滚著凶狠的墨色。
“季夏,”他低头,不轻不重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你再敢把我跟別人扯在一起……”
“我也可以像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只顾自己痛快。”
他抵著她,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充满危险的警告。
“你最好,別哭。”
*
第二日一早,季夏是被闹钟吵醒的。
身边已经空了,她摸到手机,看到黄雨涵发来的消息,约她十点去试伴娘服。婚礼就在三天后,时间挺紧的。
她撑著身子想坐起来,双脚刚沾地,膝盖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让她差点没站稳。
她低头一看,睡裙裙摆下,两个膝盖红红肿肿的两片,是昨晚某个姿势跪了太久,在柔软地毯上硌出来的痕跡。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某人一句。
一小时后,季夏准时赶到婚纱店。
黄雨涵一见到她就兴奋地拉住她的手,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夏宝,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哪件伴娘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