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处、荣秘书他们……就在隔壁……”
男人埋在女孩身前,重重喘息,然后他撑起身。盯著她看了几秒,眼底翻涌的墨色才渐渐压下,竟真的鬆开了她。
季夏刚鬆了一口气。
却见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他掀起t恤下摆……露出精壮分明的腰腹和紧实的胸膛。
然后咔噠一声,皮带卡扣打开。
“好,不做。”他语气自然却微哑。
季夏的眼睛微微睁大,看著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不、不做……那你脱衣服干嘛?”
江砚钦手上的动作没停,掀起眼皮看她,深邃的眼里带著一丝无辜的戏謔。
“谁规定的,脱衣服就一定是要做?”
他微微倾身压下,嗓音很低,热气拂过小姑娘耳畔。
“还是说……我的夏夏,已经在想些什么了?”
“江砚钦,你……!”季夏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想骂他不要脸,话到嘴边又羞於出口。
他这副样子,不是想做,难道是想用美色赤裸裸地诱惑她?
偏偏……她可耻地被诱惑到了。
谁让他这张脸、这身材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而且两人確实三周没见了。
小姑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在疯狂燃烧。
强大的求生欲让她抬起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著羞愤。
“你、你不许在我面前脱!”
看著她这副鸵鸟样子,江砚钦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他非但没停,反而就著她捂住眼睛的姿势,靠近她,几乎贴著她的身体,带来一阵混合著他身上清冽气息的热风。
“我累了,”他拿起自己带来的简单洗漱包,语气带著一丝被她嫌弃后的可怜,却又理直气壮。
“借你浴室洗个澡,总可以吧?”
季夏:“……!”
她放下手,瞪著他已经走向浴室的背影,气得想跺脚。
“你……你回自己房间洗呀!”
“没有房间。”
他停在浴室门口,回头看她,眼神坦然,“我刚问过了,满房。你忍心让江叔叔开了几个小时车,再连夜赶回市里?”
他那句“江叔叔”叫得又低又哑,裹挟著一种专属於床笫之间的繾綣和耍赖,瞬间击溃了季夏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等著她的答案,仿佛她不应允,他真能转身就走。
上半身的t恤早已脱掉,被他扔在一旁,下身只余一条贴身的深色长裤,皮带鬆开,勾勒出精悍的腰身和流畅的人鱼线。
浴室门口昏黄的灯光在他紧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投下曖昧的光影,每一寸线条都散发著强烈的成熟男人的魅力。
季夏觉得口乾舌燥,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流连,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他看在眼里,唇角勾了一下,非但不催,反而好整以暇地微微侧身,让光线更清晰地描摹他肩背的轮廓,哑声追问:
“嗯?行不行?”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美色攻击!
季夏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残存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蠢蠢欲动。她真怕他再待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扑上去。
“你……你快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