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东被妻子这么一串联,也愣住了:“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不对劲。
吴美玲得出结论:“坏了!老季,夏夏该不会是情竇初开,喜欢上砚钦了吧?!”
这个结论让季向东嚇了一跳,隨即他立刻找到了反驳的支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忘了?砚钦他……那方面不行啊!他受过那么重的伤,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再说了,砚钦为人最正派,他把夏夏当亲侄女疼,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问题就出在这儿!”吴美玲的声音带上了焦急。
“砚钦是正人君子,他肯定没想法。他拿夏夏当小辈,可咱闺女不知道他不行啊!”
“她一个小姑娘,她要是自己一头热,暗恋上砚钦,这、这不就是註定要伤心一场吗?”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女儿今晚所有反常的亲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是在试探,在撒娇,是少女心事掩藏不住的表现!
“不行,”吴美玲下定决心,“我得找个机会,跟夏夏暗示一下,砚钦他,那方面不行,让她早点死了这条心。”
季向东嚇了一跳,连忙阻止:“你疯了!这话能乱说吗?这是砚钦心里最大的痛处!”
“你去跟闺女说,万一她在砚钦面前表现出来,你让砚钦的脸往哪儿搁?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你说怎么办?”吴美玲又急又无奈。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咱闺女越陷越深?到时候她感情投进去了,再发现砚钦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到时候闺女得多伤心?”
季向东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要不我找个机会,私下跟砚钦提一下?让他心里有数,以后稍微跟夏夏保持点距离,冷淡一点。”
“他是明白人,肯定懂怎么做。他表了態,夏夏那边热情自然就退了。”
吴美玲眼睛一亮:“这法子好!既不用捅破那层窗户纸伤他自尊,又能把闺女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江砚钦接到电话时,他已上了私人飞机。
手机震动,看到【季哥】来电,他眼神微动,立即接起。
“季哥。”
“砚钦啊,没打扰你吧?你还在北城吗?心里有点闷,想找你喝一杯,说说话。”
季向东声音带著故作轻鬆的沉重。
江砚钦目光投向舷窗外,没有片刻犹豫。
“还在。您说地方,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