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默默鄙视他的白余容,手中刀叉顿在半空中,原本黑色的眸子,变成了碧蓝色异眸,语气凝重且带着急迫道:
“跳马!快!”
前一刻脸色还在着微笑的秦艽,耳朵一动,眼神中的严肃代替了喜悦,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附近草丛中,隐匿了起来。
下一刻,雷声大噪,吓得无人掌握的小母马一阵嘶鸣,瞳孔收缩原地惊起。
顷刻一大堆的弓箭射出,像是收到了什么定位一般,纷纷向着小母马射出,数量之多,将马儿给活生生的射倒在地不再动弹。
一旁看见这一幕的秦艽,不禁冷汗之冒,要是自己再晚一秒躲的话,多半也是这副模样!
呜呜,我的小母马,它都变成刺猬了!
“别出去,我现在看不清楚他们的位置,但你身边周围肯定是安全的。”
耳边声音响起,听着耳边的提醒,秦艽立马收敛住了情绪,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呼吸也放缓了下来,宛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雷电交加下,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集合在了马倒下的地方。
躲在暗处的的秦艽,默默吃惊着他们的藏匿技巧,要不是此时他们现身,自己压根都不知道他们刚刚在哪。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为他提供了一丝视野,看清楚了来者的模样。
黑影们各个全身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戴着相同的军刀,想必是官家的制式长刀,胸口上绣着花纹,只是雨势过于浩大,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其模样。
一道更大的闪电划过,让秦艽看清楚了他们的全貌。
顿时他和白余容的心里同时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锦衣卫!
纵使他们此时未穿戴的飞鱼服,没有绣春刀,但那眼神是模仿不出来的!
尤其是融合了锦衣卫记忆的秦艽,自然是最熟悉不过。
要是我记得没有错的啊,魏忠贤以前手底下是有一群锦衣卫的。
感觉到自己猜到真相的,在草丛中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时期的锦衣卫大多是从自己家里长辈继承而来的,跟开国以来的相比,水分略重,大多是的中饱私囊之辈,凭借着身上一袭飞鱼服,大肆搜刮民脂民膏。
但这些人雷霆手段,还有藏匿身手,根本就和那些锦衣卫沾不了一点边!
他细数了黑衣人的人数。
大约十二之数。
分散的很开,在加上此时的环境。
我可以一一击破。
一个念头在秦艽内心浮现。
就算是有在暗中埋伏的人,自己也可凭借自己身法快速遁入林中,他们不可能找的到我。
更何况自己还有着上帝视角的白余容帮助。
想要躲掉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反正后面也要杀他们,还不如此时一便杀了,省事。
想到这里秦艽舔了舔自己嘴唇,手中的刀刃出半鞘,眼中战意燃烧,大有想要一战之意。
“小白看好,为父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坐在沙发与茶几间隙的白余容,低头不语,不理占自己便宜的他,默默消灭着蛋糕。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可告诉你,我在现代中剑术可是拿过奖的,你可不要以为那是花架子,我敢说在坐的各位,没有一个玩剑玩的过我,一能打十个这样的锦衣卫,我就是冷兵器的King。。。”
“嗯,可你拿的是刀,还有你要不要看看他们背后别的啥,那个叫什么铳来着,甜食吃多了,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拐子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