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还没说完,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就因失血过多,死在了当场。
周围的气氛顿时降了下来,在场的众人纷纷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
孤寡孤寡。
在县中的众人,安静的可以听见青蛙叫声。
四小姐拿出了沾血的白手帕,擦了擦手中沾血的刀刃,像是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她干的一样,神色十分恬然。
看见那沾血的白手帕,原本没有领会她意思的秦艽,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我要杀了她。”这一句话几乎是从他嘴角挤出来的。
“这是个不正确的选择,原本计划中,并没有这一点,这样只会降低的计划成功概率。”白余容情绪未发生任何波动,平淡淡诉说着。
秦艽并未管他,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四小姐。
一旁的李统领顿时被吓的冷汗直流,颤颤栗栗的双膝跪地,生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见四小姐看向自己,秦艽眼神没有丝毫躲闪,直勾勾的看着她,双方在他人看不见地方较劲着,慢慢气氛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突然
四小姐向后面退了几步,脸色难堪,只手捂住口鼻,神色略带愠怒。
手握腰间佩剑,眼神中大有愤怒之意。
李统领眼看周围的气氛不对,深吸一口气,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脸赔笑的对着她,正欲说些什么,被挥手的秦艽抬手打断,眼神中带着些许寒冷道:“四小姐,要不我们单独聊聊?”
“正有此意,请。”四小姐脸色变化,几息之后,指了一个方向,转身离去。
秦艽一跃下马,明明都已走过了李统领身旁,愣了愣,突然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跟着四小姐离开了这里。
回忆着肩膀上残留的感觉,李统领先是愣神,后心里一阵感动,眼眶眼泪闪闪,用衣袖将眼泪抹掉,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明明是自己的错,结果近卫大人为了自己居然跟为魏忠贤的义女干起来了,一点都没在意之前的事。
那一拍,明显是让自己去除心里负担啊!
想起自己刚刚对于秦艽的行为,顿时感觉后悔不已。
大人。。。我李某谢谢你了!
。。。
“你刚刚喊我拍那个人的衣服干嘛。”
秦艽无聊跟在四小姐的身后,穿过几座房屋,与白余容对话道。
“就你那个木鱼脑袋,给你解释了都没用。”
“胡说,我明明已经猜到了。”
“嗯?你说说?”白余容万古不变的语气竟带着些许好奇。
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木鱼脑袋,今天就要开窍了?
如此想着,他的耳边响起来了秦艽的声音,“你肯定是知道我马上要打架了,让我在他身上擦擦汗,不然等下会手滑。”
“呵。”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果然还是个粗鄙的武夫。
眨眼间在四小姐的带领下,秦艽被带到了一处别院里。
“来吧,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四小姐背对着他,双手负于后腰,大有一股世外高人的样子。
“那快点开始吧。”秦艽点了点头,神色平常,语气平淡。
见他如此平静,原本准备立马开战的四小姐心生疑惑,“你就如此大胆,敢和我来到这里,不怕此处有埋伏?”
本以的秦艽闻言愣了愣,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