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三楼,只有魏忠贤一人空寥寥的坐中央一张椅子上,似在打着瞌睡。
他浑身穿着秦艽第一见他时,穿着的粗布线头衣服,全身白色,不知道是何意。
旁边还有一张桌子,只是被一块布给盖着的,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
赵公公见状,并未打扰他,而是在他的身边等着。
时间飞速流逝,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秦艽快要睡着的时候。
白余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醒来了!”
顿时秦艽一阵惊醒,目光连忙向着魏忠贤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刚还在打着瞌睡的魏忠贤,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靖忠见状,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半跪着抱拳道:
“义父,你老人家安好。”
魏忠贤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的赵靖忠,眼神中很快就浮现出了灵性,缓缓站了起来,来到他的身边,嘴角微微一翘道:
“该死没死,你好似没有一点惊讶啊。”
赵靖忠面不改色,继续说道:
“靖忠在镇抚司里,看到尸首就知道不是义父,再说义父神通广大,也不会如此轻易。。。所以自然不吃惊。”
魏忠贤闻言,微微一笑,抖了抖手。
“起来吧。”
“谢义父。”
赵靖忠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只不过自己的目光就未离开过魏忠贤。
“如今东厂怎么样了?”
魏忠贤突然问道。
“现在皇上喊三法司,严查东厂所有文书,东厂。。。怕是不保了。”
魏忠贤听闻,脸上罕见出现了一丝惋惜,仰头说道:
“自明成祖建立东厂以来,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没有想到,居然会毁在我的手上。”
随后像是自嘲一般,大笑了几声,眼神中带着些许痴狂,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对着赵靖忠道:
“对了,你现在就是东厂提督是吧。”
不等他说完,赵靖忠从衣袖里,那拿出了一本通关文牒,双手递了上来,恭敬道:
“义父,这是通关文牒。”
魏忠贤见状,立马大笑了一声,快步走到原先的位置处坐下,一脸笑意看着他道:
“你知道那具焦尸是谁的吗?那是我一贴身书童的,你猜猜他姓什么。”
魏忠贤像是想逗赵靖忠玩玩,根本就不等他开口,就抢先说道:
“他姓赵,是你的远房表弟。”
赵靖忠闻言,左手连忙握拳,神色变得慌张了起来,像极了一个说谎被拆穿的小孩。
心里天人交战几许,咬着牙道:
“我并不想和义父争斗,那样只怕会两败俱伤。”
闻言,坐在位置上魏忠贤,立马大笑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像一个疯子般,抓住赵靖忠的衣服,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