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之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震得他的耳朵生痛。
他真的是太监吗?
此时秦艽的脑海只有这一个疑问,赵靖忠的力量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凭借这一力量,与赵靖忠快速地拉开了距离。
重新落地的秦艽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顾自己那已经被震得发麻的虎口,脑海里焦急地向着白余容问道:
“小白,怎么办,我打不过啊。”
在一旁摸了很久鱼的白余容,翘着腿,双手抱着后脑勺道:
“诶诶诶,打架可不是我的特长,也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我没有办法。”
秦艽闻言,眼皮抖了抖,语气幽幽“你可别在这里给我装,要是我死在这里了,你一毛都得不到。”
“无所谓,我有钱。”
“。。。。。”
“看着他右臂上有一个大口子。”
几息不语,白余容叹了一口气,然后提示着秦艽道。
听见提示的秦艽,猛然看向赵靖忠的右臂,立刻就发现了那伤口。
见状,他顿时有了主意。
看着赵靖忠的攻击再次到来,秦艽如往常一样以防御,和闪避为主。
但与之前略微不同的是,他的攻击的侧重点,集中在了赵靖忠右臂。
很快几次交手之后,赵靖忠已经未流血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开,鲜血如注。
同时秦艽也注意到了他的力量越来越弱,攻势远远没有刚刚那般凌冽。
想必他已经快要力竭了。
赵靖忠自然也注意到了秦艽打法的变化,感觉到自己身体机能下降后,他才终于反应了。
咬了咬,他将自己帽子摘下,露出了那条辫子,用其将枪身的血迹给仔细擦干。
做完这的一切,屏息凝神,枪尖略微上扬。
秦艽见状,双脚抓地,嘴巴吸气,调息着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这一击将是赵靖忠的最后一击,此击过后,要不自己死,要他亡。
几息之后,赵靖忠率先发起攻势,双手握枪前扎,秦艽侧身躲闪。
突然
原本应该前扎的枪头,猛然停了下来。
在秦艽惊讶的眼神中。
他转扎为击。
枪身狠狠地拍在了秦艽的胸口上,让其瞬间倒飞了出去。
胸口受到重击。
秦艽顿时感觉自己的喉咙之间,一丝甜味将要涌了上来,强行止住吐血的冲动,迅速向着侧身翻滚。
下一刻,赵靖忠的枪头,出现在了秦艽刚刚的位置。
连续几次,秦艽强行腾跃起身,蹭着赵靖忠一个不注意,踩在了他的枪杆上,同时举起手中的刀刃,向着他挥砍而去。
看着眼前逐渐靠近的刀刃,赵靖忠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做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