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
一名侍卫扶着自己的右腿,一瘸一拐的走到屋子外,脚上的血已经不流了,只是自己整个裤腿都被染成了深色,来到门前他两长一短的方式,敲响了门。
很快屋内,浮现出了亮光,脚步声响起,另外一名侍卫打开了门。
“三子你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
侍卫看见自己的伙伴,负了伤,连忙把他给搀扶进屋,然后再看了几眼屋外后,将门给紧紧地锁了。
叫三子的侍卫,此刻撩起了自己的裤脚,露出了那流血的伤口。
只见一个像是被利器给划出的一口子出现了他们面前。
被三子称为大哥的侍卫,见他伤口,皱着眉头道:
“三子,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和他人刀刃相见,现在大人就只剩咱们两个了。。”
见自己大哥误会了自己,三子连忙道:
“大哥,我没有拿刀去砍别人,我只是在暗处放了一只冷箭,结果被那人给找到位置,用一颗石头伤成这样的。”
“嗯,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没有在正面和别人搏杀。。。。嗯?等等!你说你被什么东西伤的?石头?”
另外一名侍卫,原先还在点头,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眼神都瞪圆了。
几息过后,经过头脑风暴的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不顾三子惊讶的目光,连忙将放在一旁的佩刀给握在了手上,推动桌子将门给堵了起来,脸上神色宛如如临大敌。
三子见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如一休和尚摸不清头脑,不知。
看着他那迷茫的眼神,那个侍卫焦急地说道:
“你闯大祸了,你好生想想,一个能用石头把你伤成这样,说明什么?还有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袁崇焕可是找不到的啊!”
经过他这一提醒,三子立马思考了起来。
武功高强,又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就两个。
一个是前几天来的秦艽,另外一个赵靖忠。
想到这里,他神色略微一变,又响起了刚刚秦艽那一声笑声,不像被噶的声音。
顿时心里有了猜测的他,神色猛地一变,颤颤栗栗道:
“大哥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
此时的大门就被人给一脚踹开。
灰尘弥漫,木屑横飞。
在屋里的两人如临大敌般将腰间刀刃拔出,严阵以待地看着门口。
只见在一阵的咳嗽中,灰头土脸的秦艽从中走了出来,同时手上还在不停地扇着灰尘。
“哎呦我去,我再也不这样破门了,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