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白绫丢上房梁,魏忠贤站在椅子上,打了一个结。
“小友,我能否求你一件事?”
秦艽闻言,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开玩笑,自己马上就要回去了,还答应你事情,要不是要亲眼看着你噶,秦艽巴不得现在就跑。
魏忠贤见状,神色中闪过一丝悲伤,自顾自道:
“也是,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可以谈要求。”
“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五更已到,曲终,魂断。”
最后几个,书生几乎是咬着牙齿念出来的,还带着一丝的歇斯底里。
看见马上上吊而亡的魏忠贤。
秦艽神情微微一愣,对着魏忠贤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天意如此,得到后再失去,比没得到还要难受。”
魏忠贤闻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他今天唯一一次大笑,也是今生的最后一次。
眼泪从眼角滑落,只听他说道:
“四十年光阴,我当年拼命地离开这里,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真是一场往返跑,真不如死!真不如死啊!”
言毕,椅子倒地。
秦艽眼睁睁看着他的脚在空中乱蹬了几下之后,就没了动静。
深吸一口气,对着白余容道:
“小白。”
“嗯,好。”
几息之后,他原本附身的那具锦衣卫,眼神变得呆滞,后恢复了神采,只是眼神早与之前不同。
“诶?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嗯?嗯!魏。。。魏忠贤!”
回过神来的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上吊自杀的魏忠贤。
随后口中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着离开了现场。
而站在屋顶的白衣书生则是将一切都看入了眼中。
眼神闪过一丝寒光,整个人也如刚刚那锦衣卫一般,眼神变得呆滞。
后眼神变成了另外一个眼神,双手环抱,打了一个哈欠。
“我怎么在这里,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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