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说,我叫赵元忠。”
秦艽闻言,微微一笑,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张纸,和一只早就准备好毛笔。
“借你点血用。”
话落,只见刀光闪过,赵元忠突然感觉到自己胳膊一痛,抬头看去,只见自己胳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然后又看了看秦艽的刀刃,此时还是好端端地插在剑鞘之中。
好快的刀。
赵元忠见状,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而秦艽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拿出了一个碗,接了点血之后,用毛笔沾沾了,将纸给放在了地上,一边念叨,一边写道:
“元军驻濠州城外布防及其军备主要位置。。。。。”
秦艽每念一个字,就向着上面写着一个。
伴随着他每一笔落下,躺在地上的赵元忠,心跳就漏一下。
因为秦艽在上面写的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了。
他不仅将军中一小部分的布防和粮草位置都给写了出来,而且上面的位置还是八九不离十。
甚至其中有些军备位置都只有漕运使才知道。
要是这个信被他传了出去。
再加上自己这漕运使的职位,自己怕是第一个被查的,纸包不住火的。
想到这里,赵元忠不由背后被冷汗打湿。
“嗯。。。。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但还要再加一笔。”
过了一会儿
秦艽将纸给拿了起来,好好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当然对于他是杰作,但是对于赵元忠,那就是生死簿。
只要这个在谁身后,就相当于自己的命被谁握住了一般。
就在赵元忠如此想着的时候。
只见秦艽在纸上最下面写了一个赵字。
好好好,看来自己是真的完了。
赵元忠见状,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沉了。
好家伙,要是说,在写这个字之前,要是其他漕运使有嫌疑的话。
但凡这个字加上自己的罪名就被坐实了。
到时候自己想要甩开都甩不开。
秦艽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将纸条给对折了起来,当着他面将纸条给揣进自己的怀里。
看着他绝望的眼神,秦艽微微一笑,对着他说道:
“如此,你放心了吗?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吗?”
赵元忠没有说话,很明显他已经被秦艽给透完了,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只好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听话,秦艽也是蹲了下来,在他面前说道:
“其实吧,我要交代的事蛮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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