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姑爷爷,你这又是闹什么。
只见等他转过头去,秦艽则是学着他刚刚的模样,握拳,在嘴边咳了一声说道:
“赵漕运使,我亲爱的什长,还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去干什么了呢。”
闻言,赵元忠额头上不由青筋暴起,他没有想到秦艽居然如此不要脸,但当他看见秦艽那眼神之中,还是无奈的说道:
“哼!你今天下午表现还不错。”
说完,就挥了挥衣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下此时下巴快要掉在地上的李闯和一脸震惊的刘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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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使帐篷中
只见刚刚率先掀帘子进来的赵元忠,一个回马,身影十分麻溜地跪在了地上,然后大声对着秦艽说道:
“大人饶命!”
秦艽见他如此模样,不由的笑了出来,没想到他跪地居然会如此流畅,一看就是没有少跪。
这时秦艽顿时玩心大起,准备逗一下他。
于是,他板着个脸,跃过了赵元忠,来到主座旁,坐了下去,眼神犀利,声音严肃说道:
“你错哪了!”
顿时原本都想好了说辞的赵元忠,被这一招给打得措手不及。
但好歹他在军中混了那么多年,反应速度还是快的。
立马将刚刚自己所做的事,给全部做了一遍。
说完,他抬头看向坐在位置上的秦艽。
只见此时的秦艽眼神冷漠,像是赵元忠没有说到他点子上一样。
顿时赵元忠脚趾头抓紧,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感受着周围气氛越来越沉重。
他额头上也冒出了点点汗液。
没有办法,他只好加深检讨了一遍。
当他以为自己可以过关时。
见秦艽还是那副表情,根本就没变。
还是冷冷地盯着他。
一看心里就有点急躁的他,顿时就开始飞速思考自己最近干的事情。
思考了许久之后,他实在想不出来了,直接趴着对着秦艽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小人斗胆,求大人告诉小人哪里冒犯了大人,请求大人责罚!”
秦艽见他行了如此大礼,原本憋了很久的他,终于在此刻忍不住了,不由的笑出了声,连声对着赵元忠说道:
“好了,好了,快点起来吧,逗你玩的。”
赵元忠闻言,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说实话他刚刚都想好自己怎么死了,幸好秦艽是对自己开玩笑。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赵元忠宛如劫后余生,在嘴里喃喃念道。
“噗!好了,快点,我今天下午交代你的事呢,办好了吗?”
“那是自然,小人早就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