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爷,这小太监身上没有多少钱財,倒是有一枚丹药。”
差役在穆清的吩咐下,赶来为蒋连收尸,摸到一枚指头大小的丹丸。
“穆爷您看,这丹药闻起来一股血腥气。”
穆清闻言道:“宫里人的东西莫要乱碰,当心有毒!”
想起宫里那些传闻,这名差役赶忙將丹丸塞回蒋连身上,又擦了擦手。
这些太监,整日勾心斗角,身上带著的丹药,指不定是用来害谁的。
穆清走出牢房,回到班房抿上一口灵源茶。
添寿之事,还是另寻他法吧。
漠北边镇,燕王看著手中的密信,面色踌躇。
一旁的亲信看著燕王这副举棋不定的样子,道:“殿下若是不能早做决定,恐怕要错失良机。”
“话虽如此,可这。。。”
“我等筹谋多年,难道会因为殿下犹豫,就举棋不定吗?”
亲信道:“而今好不容易爭取来其余三家助力,他又贪功冒进,自损根本。正是我等拨乱反正的时机。”
“殿下若是担心污了名声,也不必亲自动手,百年后世人只会感念殿下为民请命的恩德。”
燕王沉默片刻,道:“既如此,今晚就寻那大可汗,先稳住漠北局势再说。”
亲信退下后,燕王將密信扣在桌子上。
“父皇,天子不是这样当的!”
隨著蒋连的身死,近来京城內丟失的孩童大大减少,牛百户难得挤出一丝笑脸。
甭管这案子有没有查明,好歹是不如先前猖獗了。
“总归算是安生了,上头也不催我去查那些孩童去向了。”
听了这话,穆清也不回应,只是將葫芦里的灵源茶一口口灌下。
镇抚司那边的上头当然不会催,只怕宫里早就去了口讯,告诫镇抚司莫要追查,最后还是黑石接下这个屎盆子。
当完差后,穆清回到宅院。
皇宫那边不少工匠开始著手修缮,到底是关乎朝廷脸面,户部硬是挤出了一笔银子。
不过,狗皇帝因此也在江南玉矿上鬆了口,终於准许玉矿流出,供给江湖中人。
就是价格颇为昂贵,不少江湖人尚未来得及筹措银钱购买,就被四大家一抢而空。
此外,这些日子,总能看见京城大小药铺赶著马车,成批地向著皇宫与燕王府送药。
狗皇帝那廝,自然是在炼製人元丹。
但是燕王府要这么多药材,究竟是为何,却不得而知。
穆清心里倒是隱约有些猜测:自己身中咒术,折寿百年。按张怜素的记忆来看,那燕王妃是六天圣教的圣女。
能够借著燃寿台为媒介凭空咒杀自己,多半就只有这燕王妃能够做到。
就是不知道,自己折寿百年,那燕王妃又究竟付出何种代价?
张怜素借著燃寿台施展咒术,反噬三倍。
將购置而来的硃砂、雄黄、青铜等物摆好,穆清开始著手炼製魂灯。
而今的穆清主修太玄经,其中有参杂著金光正法与六天大典中的术法。
这魂灯的炼製,正是六天大典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