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皇宫那边,丝丝缕缕的彩光纠缠,极其充沛的灵气自其深处发出。
那彩光无疑是刺激到不少武夫的神经,纷纷向著皇宫赶去。
穆清將枣树根下的尸傀挖出,打扮一番后,敛去身形,远远地跟著这群武夫。
这批武夫装扮各异,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胆敢衝击皇宫。
“列位,江南玉矿我等不曾捞到半分油水!这次的灵药却不能放弃,隨我一起冲!”
人群中不知是何人发声,引得这群武夫群情激愤,穆清躲在一旁看得真切,这鼓动人群者,却是上次江南玉矿侥倖逃脱的青魔手。
不过此次,这青魔手却谨慎不少,不似之前一般冲在最前,而是躲在人群中挑拨眾人。
“夺灵药!”
一群武夫乌泱泱冲向皇宫,散兵游勇一般,全然没有之前太子造反时那般严密。
穆清躲在后头看起稀奇,若是今晚的手笔只有这点閒散武夫,怕是都轮不到狗皇帝出面,宫中值守的御林军就能解决。
不过很快,穆清便发觉不对。
宫外值守的御林军,竟然完全无法招架这批武夫,且战且退,不过片刻就被杀得丟盔弃甲。
完全像是一场提前排练的表演,数千名御林军居然在这伙数百人的武夫面前,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到了最后,只有李连尹领著尚未逃离的御林军,死守在宫殿外。
看著面前的这群武夫,李连尹大声呵斥道:“尔等逆贼,想要造反不成?”
数百位武夫没有理会李连尹的呵斥,一名身材高大的武夫衝上前一刀將其劈死,而后一鼓作气杀向狗皇帝的宫殿。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自宫殿中爆发。
轰!
狗皇帝居住的那座宫殿陡然坍塌,烟尘过后却看见一座三丈高的祭坛耸立,祭坛上则是披头散髮的狗皇帝,身旁摆放著七盏铜灯。
此时,那七盏铜灯已有六盏灯火明亮,只剩下最后一盏,尚未点燃。
“坏朕道基!”
嘉景帝面色铁青,望著祭坛下的人群,只是轻轻一挥掌,便有滔天巨力拍来,数十人当场身死。
“真是朕的好皇儿!”
嘉景帝望著这群武夫,突然笑道:“既然来了,何必遮遮掩掩?”
话音落下,这数百位武夫之中,数十位走上前,领头者正是燕王。
在燕王身边的,则是四大家派出的供奉,虽装扮各有不同,但身上无不是带著法力波动,显然都是修士。
“父皇,你背弃金匱盟约,儿臣恳请父皇迷途知返!”
燕王面色恳切道:“莫要铸成大错!”
嘉景帝闻言,冷笑不止。
“朕的儿子不多,要论心机,唯有你是最像朕的,足够隱忍。”
“只是,你以为带著他们四家就能胜得过我吗?”嘉景帝手掌微微一摆,便有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传来。
“你没有灵根,这些年勤学苦练成就宗师,但在朕的眼中不过寻常!”
嘉景帝身形陡然消失,瞬间来到一位供奉身前,体內法力透体而出,化作剑锋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