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而今事情败露,还想脱身?”
高大身影冷笑一声,法力震盪间,数道火芒展开,向前飞去,想要藉此逼迫穆清显出身形。
这火芒威势不小,穆清不敢贸然攖锋,手中数张符纸挥出,化作光罩护体。
至於金光正法,穆清此刻却不敢贸然施展。毕竟面前这矮小身影究竟是何身份,还不能断定。
提前暴露金光正法,反倒打草惊蛇。
“符纸?”
高大身影眼见火芒被挡住,微微皱眉。
善用符纸宝物的,据他所知只有李家,难不成这潜藏者,是李家的人?
一旁的矮小身影更是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这人为何会有如此多的符纸?”
趁著二人心神恍惚之际,穆清接连又甩出数张符纸。
定身符、小五雷符、神行符。
三张符纸瞬间激发,二人身形陡然一滯,小五雷符化作炽烈的电光开始扩散。
至於穆清,则借著神行符剎那间跃出百余丈,躲开了小五雷符的威能。
“这小五雷符的威能属实惊人,也不知那二人是否活得下来。”
电光明亮无比,镇北关的营帐內,不知多少人被这电光惊醒,纷纷向著关外赶去。
“敌袭!”
整个大乾驻军瞬间开始躁动起来,更是有数道身影跃出,向著电光出现处赶去。
镇北关外,两道身影颇为狼狈地从电光中逃出。二人手中各自捏著数张符纸,发出微光护住要害,才堪堪抵挡住电光的威力。
而在刚刚二人身处的位置,则是一口深坑,约有十来丈宽。
“该死!这雷符不都是压箱底的手段吗?为何毫不怜惜地就丟出一张!”
二人怒骂,隨后注意到远方赶来的大乾修士,面色微变。
“闹出的动静太大,你我就此分別!莫要露出马脚。”
高大身影毫不犹豫向著远方离去,矮小身影也急忙离开此处。
待到大乾几位修士赶来此处后,只留下一口穆清小五雷符炸出的深坑。
“这等威势,若是漠北所为,为何不直接向著关內施展?”
王家修士神情疑惑,望向身旁的两位道友,道:“其余几位道友呢?”
“適才的动静太大,陛下与那几位道友担心引起营啸,各自安抚军心去了。”
王玄远頷首,道:“既然元凶已经遁走,我等也先回去吧,若是调虎离山之计便麻烦了。”
翌日一早,有关漠北夜袭大乾的传闻,就在军营之中散布。
穆清施施然自营帐中迈出,暗中观望。
小五雷符的威力,穆清深有体会,纵使昨晚那二人借著某些手段抵御,也难免受伤。
只是眼下观察许久,也不见哪个修士露出伤势。
至於身形,穆清並未以此为依据。莫说是修士了,就算是武夫也能借著手段,轻鬆更改自身体型。
昨晚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无非是那二人的偽装而已。他们身上的黑袍,更是能够隔绝望气术的窥探。
这倒是符合漠北的手段,此前穆清窥视大可汗也未成功。
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除却那两人外,便只有穆清知晓了。
大乾这边调查许久也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太贞帝出面,將事態压下,不了了之。
斗將迫在眉睫,穆清却老神在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