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极为细小的飞虫,自壮汉眉心钻出,落到张弗掌心,开始吮吸其血液。
张弗也不好过,虽及时御使蛊虫回防,但仍有几道流矢击穿了张弗的身躯。
只是在其腹腔之中却不见五臟六腑,而是一只只蛊虫盘踞其中,不断啃咬血肉。
张弗这廝,竟然以自己的躯壳为材,豢养蛊虫。
穆清看得一阵恶寒,这张家不愧是六天魔教法脉,修行的手段確实令人作呕。
穆清暗中思量,若是自己与这张弗交手,须得不断催动金光正法,才能护住己身。
“好恶毒的法术!”
大可汗身旁一人勃然大怒,口中烟火喷出,当即就焚烧掉一大片蛊虫。
“陛下,我此番可算是立功?”
张弗没有去看那暴怒的大梁修士,轻轻一跃,回到城头。
“大乾修士,难不成都是仰仗这些阴毒法术?若是有胆,下来与我万俟丑一战!”
这万俟丑修行的是火法,口鼻之间烟火喷吐,炽焰燎燎。
“王玄远!”
太贞帝一声令下,王玄远浑身金光大作,自其身上延伸而出,化为一条金光道路。
王玄远拾阶而下,穆清等人在一旁目睹此幕,瞠目结舌。
“这廝,真是够卖弄的!仗著自己炼气八层,就敢如此挥霍法力!”
“装腔作势!”
万俟丑似乎对王玄远的这番举止也很是不满,口中一团炽焰喷出,焦沙烂石。
“小道尔!”
王玄远面上风轻云淡,金光骤然一闪,化作利刃將迎面而来的炽焰劈开。
轰!
炽焰落到一旁,將镇北关一小截城墙轰塌。
“还是来试试我的手段吧!”
王玄远手捏法诀,居然借著金光凌空而起,而后將周身金光凝聚射出。
万俟丑眼见道道金光袭来,面色微变。口中炽焰吐出,化作火舌將金光吞没。
虽然对於王玄远的做派,穆清有些不解,但却不得不佩服其对於金光的操纵。
神乎其神!
所谓一力降十会,可这王玄远不单单修为浑厚,就连对术法的操控也远超常人。
这万俟丑,恐怕要为大梁输下第二场了!
眼见王玄远打出的金光,就要击中万俟丑,大可汗却出手了。
“这一场,我大梁认输!”
磅礴的法力涌来,大可汗竟然借著法力短暂滯空,只是轻轻挥手,就將王玄远的金光打散。
“大可汗,你莫非要毁约不成?”
太贞帝与大可汗遥遥一掌对过,接下跌落的王玄远,面色不善。
大可汗却气定神閒,道:“乾皇莫要发怒,朕这只是不忍见到自己手下白白丟失了性命。”
望著大可汗平静的神色,穆清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大乾接连胜过两场,这大可汗却半分焦急的神色都见不到。
联想到昨晚那二人尚未谈完的话语,穆清心中萌生出一丝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