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漠北狗贼暗算我等!”
江生刚一出口,却发觉不知何时,大梁的大军已经出现在远方。
果然,从一开始两国都很有默契,从未將军国大事,寄托在所谓的斗將之上。
纵使宗师、修士,已非兵马能够匹敌。
“吴虎,你要干什么?”
江生一把拉住將要衝出的吴虎,喝问道:“那前方可是漠北的大军,其中还有所谓巫术军,皆是修士!”
“江大人,而今这个局面,奋力一搏尚有生机。如若不然,就是坐以待毙!”
吴虎年岁虽小,却带著一股远超常人的狠劲,腰间短剑抽出,向著远方的漠北兵马衝去。
“杀!”
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响起,隨后两国大军碰撞,流血漂櫓。
其中夹杂著修士的术法,不时便有人马化作焦炭。修士对战场的决定性作用,在这一刻开始展现。
然而,降妖司的眾校尉很快便发现,大梁所谓的巫术军,几乎从未出手。
两国的兵马廝杀,死伤惨重。大梁巫术军之中的修士,却是簇拥著一人端著一口瓦罐,游走在战场上,似乎採集著什么。
“不对劲!”
江生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大喊道:“那些巫术军,在採集阵亡人马的血气和魂魄!”
江生服下一粒丹药,道:“我等莫要管这些兵马,全力阻止那些巫术军!”
得到江生的命令,十数位校尉居然真的调转方向,向著足有千人的巫术军衝去。
镇北关內,穆清已经来到光幕前,身后则是跟著三具尸傀。
此次参与斗將,这三具尸傀穆清却並未搁置在京城。而是將其暗中装扮为隨行的步卒,百丈之內亦步亦趋,一路带到了镇北关。
更是在斗將在即前,將这三具尸傀藏入镇北关的地下。
望著布满符文的光幕,穆清退后十数丈后,才御使一具尸傀向著光幕攻去。
然而,尸傀堪比宗师的一拳落在光幕之后,却连半点涟漪都未曾泛起。
“这么硬?”
穆清又自袖中取出一张符纸,激发过后一道磨盘大小的火球轰击而去。
光幕其上的符文只是微微流转,就將那火球磨灭。
看来,这光幕其上,蕴藏著不小的威能。若是不能拔除阵角,定住阵眼,全无脱困的可能。
不过,若是按照宇文及记忆来看,这镇北关大阵的阵角足有十余处,当年大可汗在此可是下了血本。
若是只靠穆清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將其尽数拔除。
可若是不能揪出那个叛徒,大乾的修士根本做不到信任。
现今的境况,穆清是一人也不相信,就算是太贞帝也不可轻信。
毕竟那晚穆清早就被发现,那二人的交谈未必不是特意说给穆清听的。
“小子,你这金光就算再强横,也不过照亮方圆三尺距离,如何耗得过我?”
“能够撑开三尺,足矣杀你!我王玄远此前能胜你第一次,便能再胜你第二次!”
远处传来一阵狞笑,似乎有两人正在搏杀。
穆清手掐敛息术,隱去身形后悄悄退到一旁观察。
来者正是王玄远与万俟丑二人,此刻二人相互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