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传来剧烈的嘶吼声,似乎是某种兽类在与人搏杀。
顺著廝杀声,穆清悄然而至,照旧敛息术收敛身形,退到一旁借著望气术暗中观察。
吴梡虽是吴家供奉,年岁却不过弱冠之年,而今已有炼气六层的修为。
这等资质,纵使是四大家也未必能挑出多少。
只是今日,吴梡却遇见一名比自己更为恐怖的修士。
与吴梡斗法的是一名少年,先前斗將之时,躲在大可汗身后,很不起眼。
而今与吴梡廝杀起来,却招招狠厉,修为更是不低,有著炼气六层的法力波动。
吴家的秘法,就是豢养灵兽。吴梡御使的灵兽是一只丈余长的白蛇,片片蛇鳞犹如白玉。
只是,在而今掩日术的黑幕中,吴梡与其灵兽二者狼狈不堪,难以招架那漠北少年的杀招。
若不是作为兽类,那白蛇天然之中有所警觉,屡屡挡下少年的杀招,只怕吴梡早已身死。
那漠北少年修行的不知是何法门,身形犹如鬼魅,手中攥著一柄漆黑的长刀,每次斩击都带著一股浓郁的阴气。
那阴气此刻遍布白蛇周身,不断渗入白蛇的伤口,犹如附骨之蛆,任由吴梡如何以法力冲刷都难以祛除。
吴梡靠著白蛇苦苦支撑,手中则捏著灵石趁机恢復法力。
掩日术的黑幕將吴梡的实力压制,使其发挥不足七成,而今只能白白挨打。
那漠北少年却找准机会,手中长刀上阴气吞吐,似乎要给吴梡致命一击。
就在穆清犹豫是否要出手相助之际,却听见一声高呼:“吴梡道友莫慌,我来助你!”
来者正是李渐瑄,此刻的他手持一颗宝珠,珠子上散发著莹莹白光,竟然照亮了方圆数丈的距离。
李渐瑄將手中宝珠拋出,顿时宝光四射,將那漠北少年散发的阴气烧得一乾二净。
“李道友!”
吴梡喜出望外,借著宝珠发出的光亮,御使白蛇向那漠北少年攻去,死死缠绕住少年。
“著!”
李渐瑄也趁此机会,將宝珠狠狠砸在少年面门,打得那少年惨不忍睹。
眼见少年身死,吴梡唤回白蛇道:“多亏有道友相助,否则我命不久矣。”
李渐瑄笑道:“道友客气了,我这也是奉命而来。。。”
二人交谈之际,那少年的尸首却在疯狂腐败,化作累累白骨。一身修为、血肉乃至於魂魄都没有残留半分。
穆清躲在暗处看得暗自可惜,这大阵运行过后,便在疯狂抽取阵中死者的本源。
先前能够超度那宇文及,还是多亏了大阵尚未完全运转,否则多半也是留下一具枯骨。
届时穆清恐怕就无从得知,这大阵的部分奥秘了。
“奉命?”吴梡闻言错愕,道:“莫不是陛下差你。。。”
话还未尽,吴梡便感觉到腰腹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李渐瑄正握著一把短刃刺向自己。
“確实是陛下,不过是大梁的陛下!”
李渐瑄摄起宝珠,正欲將吴梡击杀,却见到数张符纸飘来。
小五雷符、定身符、护体符、火符。。。
护体符撑起光罩,將吴梡护住,紧接著便是电光、火光一齐出现!
李渐瑄大惊,这些符纸就算是身为李家修士的他,也不是轻易能够掏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