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无灵根,评级多半高不到哪去。
而今所获最多之物,依旧是金沙。穆清若是將救苦宝誥之中的金沙尽数取出,只怕是能够堆满整座降妖司。
对著救苦宝誥所赠之金沙,穆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等凡俗的黄白之物,为何救苦宝誥会屡屡赐下,无论是超度何种亡魂,皆有金沙奖励。
总不能说,是救苦宝誥慈悲,有金沙作为保底?
穆清期间也曾取出部分金沙,以法力检视,观察有何特性,却没有半分收穫。
似乎这金沙,真的就是普通的黄白俗物。
“而今救苦宝誥之中的金沙,只怕有万余斤,都足够立下几座纯金塑像了!”
穆清驀然想起那些庙宇间的神佛金身,若是日后自己修行有成,这些金沙倒是可以用来为自己铸造神像。
乾清宫,乃是太贞帝而今的居所。
自打漠北之事结束后,太贞帝便整日龟缩在这乾清宫,大有一副效仿当年嘉景帝的意味。
这等举止確实惊嚇到不少朝臣,不少官员都不由得回想起嘉景帝治世之时。
若是太贞帝真的开始效仿嘉景旧事,以而今大乾的世道,只怕没有几年,就將神器易主!
“啊!”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此刻的太贞帝却双手抱头,神情痛苦。
磅礴的法力不断自太贞帝体內涌出,整座乾清宫內被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
“该死!”
太贞帝此刻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似乎体內存活著某种蛊虫,正在不断蚕食自己的血肉。
可偏偏內观自身,又无法发现任何问题。
除却自身浑厚的法力之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血煞之气外,太贞帝並未发现异常。
至於那血煞之气,太贞帝並不意外。
自己能够成为修士,当时炼化了多少降妖司內缉拿的修士尸首,血肉铸就出而今的法力,参杂一丝血煞之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可是为何,而今自己的头颅,日日夜夜疼痛无比?
“陛。。。陛下,海大人求见!”
听到门外的宦官前来稟报,太贞帝强压痛苦,嘶哑道:“宣!”
而今的朝堂上,太贞帝除却海端外,其余朝臣一概不信。
尤其是四大家派系的官员,天知道他们行事的角度,究竟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各自背后的家族。
若不是四大家背后藏著不知深浅的修士,太贞帝恨不得而今就领兵剿灭四大家。
海端虽然性子执拗,一肚子的圣贤道理,但好歹是真心为国为民。
时至今日,太贞帝也终於懂得为何当年,嘉景帝处死那么多胆敢非议的朝臣,却独独留著海端的性命。
这海端就是用来与四大家周旋的一颗棋子!
海端入殿后,见到狼藉的乾清宫,眉头微皱,却並未多说什么。
而今世道变化,修士的出现对於国祚的衝击极大。
海端並无灵根在身,也无心武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安稳这即將溃败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