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端虽然知晓降妖司中有黑石人马混杂,却不知究竟有几人,又究竟是哪些人。
若是穆清知晓海端的忧虑,只怕会笑呵呵道:“海大人无需惊讶,大乾降妖司,已经是我黑石分部了!”
张芝摇在一旁却不言语,只是望著几人爭辩,末了道:“海大人投鼠忌器,便交由我等来处理吧!”
而今的黑石,修士共有百余名。降妖司內半数以上的校尉,实际上都是黑石中人。
只不过这些人彼此之间互不相识,只知晓黑石之中的密令,每每去往城外农庄,也都互相遮掩面目,绝不暴露真容。
隨著修为的提升,身上技艺的增加,穆清早就开始布局壮大黑石。
每月不知借著降妖司的灵草、灵石炼製多少丹药、符纸,分发给黑石部眾。
而今降妖司內分发的灵石、丹药都要经过不少黑石中人。这其中,又有多少被黑石截留下来?
更遑论江南地区,穆清可並未將黑石势力撤走,不知道多少灵石被黑石採买。
甚至穆清还特意將许多仙道功法的残篇,在黑市之中兜售出去,不知道造就了多少民间散修。
真要说起来,穆清在如今民间多数散修面前,称得上一句恩师。
望著面前堆积的各类残篇功法、灵草,穆清面色欣喜。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出来修行,讲究的是势力、是背景。若是放到此前,想要获得如此多的功法与灵草,除了敲楚王的竹竿,就只能仰仗救苦宝誥去超度亡魂。
而今黑石势大,穆清只管吩咐下去,开动起来甚至远胜降妖司的力度。
至於这些搜罗上来的功法与灵草,可有黑石中人贪墨。
呵呵,魂灯还在那里亮著呢。
而今黑石阶级森严,凡是修行有成的高层哪一个不是被魂灯约束著?
也就张维义是个特例,不过这廝做了平等王之后,在黑石之中行事,比穆清还要囂张。已经全然將自己当作黑石一员。
况且,对於黑石的部眾来说,穆清每月分发下去的那些符纸、丹药不比这些残篇、灵草有价值?
穆清躲在黑石总部的密室中,乐呵呵地开始翻阅这些功法,希冀能从其中找出有用之物。
“丹方?倒是有些作用。”
“术法?勉强入得了眼!”
“炼气三层的残篇?聊胜於无。”
“这几株灵草倒是少见,栽培起来,到时候用那些小鼠试药!”
一番检索后,穆清虽然收穫不少,却大多品相平平。这些功法里头倒是种类不少,可是绝大部分都入不得穆清的眼。
丹方、法术倒是有几篇,虽然对於修行而言起不到多大的用处,却也充实了穆清的底蕴。
好歹日后斗法之际,疗伤丹药不缺,斗法的手段也不止是依赖符纸与金光。
“日后倒是可以將救苦宝誥的超度目標,往上提一提!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黑石部眾能否搜罗到一些有用之物。”
而今这些微末的功法、法术穆清已经不缺,降妖司大牢內关押的散修修为低微,纵使超度也得不到多少东西。
如果贪图这些基础术法,光是吩咐黑石搜检,都能获得不少。
大乾巴蜀之地,一名黑石的部眾却正一脸呆滯地望著面前地景象。
只见在溶洞之中,一座由玉石堆砌的宫殿,正矗立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