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这畜生已经被老道斩杀了。”
穆清扶起猴伢子,道:“你是山下的孩子?这黑夜独自一人上山就不怕出事?”
“若不是今日恰好有老夫在此,你怕是活不了。”
猴伢子被这大虫一嚇,又被穆清装扮的高人风范慑服,当即一五一十交代了村长的嘱託。
李道长?这承清山上难不成还有乡野散修?修为到了何种地步?
若是真有乡野散修,那这所谓的李道长又是否知晓承清山上仙人洞府之事。
或者说,这李道长对於外来修士探寻仙人洞府,是何態度。
穆清心中思量片刻,对著猴伢子道:“老道江湖人称跛道人,此前也在这承清山苦修,后来云游天下,如今方才归来。”
猴伢子闻言惊声道:“您就是跛道人?”
“小友知道老夫?”
猴伢子忍不住道:“山上的道长都很记掛您,李道长也常常提及您这位师弟。”
这猴伢子毕竟还是孩子,只是三言两语就將不少信息道出。
穆清笑道:“原来老道那师兄还如此记掛我,真是惭愧。”
“而今这天色太晚,外面也不知是否还有妖物作乱,你不妨在老道这草庐中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同你一齐去寻我师兄。”
猴伢子经歷刚才大虫一事,心底那点子勇气已经嚇散。
听见穆清这么一说,忙不迭地点头,当即就缩进草庐之中休息。
山中夜晚露水寒气重,穆清见猴伢子身上衣衫单薄,特意渡了些法力在其体內。
翌日一早,穆清便跟在猴伢子身后去寻那所谓的李道长。
一路上穆清看著地形,越发心惊。这去寻李道长的路线,正和张文训给的玉石宫殿路线图,高度吻合。
“这李道长,该不会早就得了那玉石宫殿的传承?”
穆清心中腹誹,手中却提著法剑提防山中的野兽。
山脚下,王玄远一行人此刻也整装待发,准备上山寻找仙人洞府。
“王供奉,您昨晚可看见了山中的那金光?”
昨晚山上迸发出的那金光著实耀眼,王玄贞想不看见都难。
张弗等人却看著王家三人,面色不善。
在其心中那金光术法,除却王家再无人掌握。
莫不是这王家偷偷增派修士,提前上了承清山探寻仙人洞府。
王玄远心知无法解释,道:“我等儘早上山探寻,莫要叫其他人捷足先登!”
“只怕有的家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张弗虽跟在王玄贞身后,却忍不住呛声。一行人居然因为穆清昨晚的行径,互相之间开始生出戒备之心。
令本就不甚牢靠的四家盟约,出现了裂缝。
与此同时,穆清却隨著猴伢子来到了一座青砖搭建的道观前。
观內传来歌声:“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
这歌声之中,却蕴藏著炼气导引的诀窍,穆清正细细体悟中,耳畔却又传来一声呼唤:“外面的道友,何不进来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