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差距,远不是道友借著几道术法,就能够抹平的。”
听到李佺的亲口承认,穆清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除却筑基修士,穆清实在想像不到这李佺为何能够轻易遮蔽自己的窥探了。
昔年大可汗虽然也遮蔽过穆清的窥探,但是远没有李佺这般轻鬆隨意。
筑基修士当面,若是真有不轨之心,自己就算反抗也无济於事,不如静观其变。
念及此处,穆清定了定心神,恭敬道:“在下降妖司客卿、阴司殿主穆清,见过前辈。”
穆清这番说辞,却也存了些小心思,想要借著大乾朝廷的虎皮来哄住李佺。
李佺頷首,仍旧將清茶推到穆清面前道:“先喝了这杯茶再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穆清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茶水?”
茶水刚一入腹,穆清便感觉到肚中暖洋洋的,一股极为精纯的法力向著四肢百骸散去。
仅仅只是片刻,就令穆清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多谢前辈提携!”
穆清拱手施礼,这时李佺方才开口问道:“说说看,你这一身精纯的太玄法力如何得来的?”
李佺开口,穆清当即將与跛道人如何相识的经歷尽数交代。
当然,穆清將自己超度跛道人魂魄后,得到太玄经的事跡隱去,改为跛道人身死之前,担心传承丟失,这才將太玄经传授於自己。
“如此说来,贫道到算是你的师伯。”
李佺听完穆清讲述后,颇为伤感。
“我那师弟,当年一心求仙问道,却不知祖上留下了传承,最后身死他乡,唉!”
见李佺相信了自己的说辞,穆清赶忙开口问道:“师伯,而今这天地灵气虽逐步復甦,但想要支撑筑基修士修行仍旧不足,且世上筑基之法早已丟失,师伯是如何成就筑基的?”
虽说李佺亲口承认自身是筑基修士,但是穆清心中仍旧满腹疑问。
若是按照张维义整理的见闻,想要成就筑基无非是两种方法:灵物筑基以及神通筑基。
若是灵物筑基,依照而今天地间的灵气,想要寻到一件先天灵物怕是不太可能,除非太玄天有著炼製后天灵物之法。
只是一件灵物的炼製何其困难,难不成这李佺还是一个炼道宗师?
若是神通筑基,而今天地间功法经文残缺,神通筑基之法被上古修士刻意抹去,就连四大家都不曾拥有。
难不成这李佺从那玉石宫殿之中,补齐了太玄天的传承?
但神通筑基何其艰难,没有数十年如一日地苦练法术,如何做得到那一步?
总而言之,无论是哪一种成就筑基之法,穆清都不觉得是李佺能在而今的世道能够办成。
听见穆清的疑问,李佺哈哈一笑。
“师侄如此询问,应该是知晓了筑基之法的传闻。”
李佺紧接著道:“只是师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筑基修行分作古法与新法。”
“古法者,又称为五仙法;新法者,称为修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