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身符虽多,但想要定住筑基修士,怕是不易。”
李锦之道:“莫说是筑基修士,就算是一个武道宗师,也能轻易在瞬间冲开定身符的桎梏。”
“纵使有数百张定身符,於阵法外那廝而言,也不过是一记雷法的功夫。”
穆清頷首道:“所以老夫这些符纸只能锦上添花,定住那廝身形之事,还要仰仗各位道友!”
李锦之摇头道:“就算定住那廝身形,想要將其推入太玄殿也绝非易事,若是那廝最后关头衝破桎梏,起码能带走一位道友一同栽入太玄殿身死。”
话音刚落,剩余几位修士想到此前王念德闯入太玄殿惨死的模样,纷纷变色。
能够设计坑杀李佺固然是件好事,可若是要牺牲一人的性命,那可就难以抉择了。
毕竟在场哪一位不是苦修多年,才有而今的修为,若是为了拯救一群貌合神离的道友,而献出自身性命,未免太亏了。
眼见场上修士皆是一幅犹豫不决的態度,穆清心中嗤笑一声,道:“几位道友无需担心,只要能够保证定住这廝的身形,我便有法子將其送入太玄殿。”
听到穆清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李锦之当即开口道:“青老莫要忧虑,我这有一件法宝,或许能定住这廝身形。”
说罢,李锦之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一面精致的镜子,其上篆刻眾多纹饰,镜面则被红布遮盖。
“这件法器乃是我李家底蕴之一,只剩下这最后一次的效用,据传能够定住筑基修士一个呼吸。”
见到李锦之隨手掏出一件法宝,便號称能定住筑基修士,王玄远几人心中艷羡不已。
难怪都说四大家之中,属李家最为富庶。
“这李家的底蕴如此深厚?”
穆清心中也惊嘆不已,而后又想起镇北关之事,不由得暗骂李家此前出工不出力。
“既如此,那我等就捨命一搏了!”
穆清屏息凝神,洞府外转轮王、秦广王两具化身蓄势待发。
“定!”
李锦之陡然撤去阵法,王玄远集合剩余修士的法力,竭尽全力施展金光正法护住眾人,以防被李佺的雷法所伤。
李锦之手中宝镜飞出,红布撤去,镜中灵光照在李佺额头,轰击在其魂魄上。
“这。。是。。何物?”
李佺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变得极其缓慢,整个人的身躯僵硬起来,就连体內法力的运转也因此迟滯。
“青老!有何手段快快施展!”
无需王玄远的催促,穆清的两具化身当即从洞府窜出,身形瞬息而至,裹挟著穆清扔出的数百张各类符纸,狠狠撞在李佺身上。
“敕!”
穆清手掐法诀,两具化身抱著李佺闯入太玄殿,数百张符纸也在这一刻被激发。
雷火交织、定身符一张张亮起,试图拖延李佺反应的时间。
终於在最后一刻,两具化身连同李佺一齐闯入太玄殿深处。
“死!”
李佺暴怒,身上雷光炽烈无比,照亮整座太玄殿,而后引发一股极为恐怖的威能,自太玄殿之上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