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牛镇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张弗终於忍受不住,大喝道:“放肆!”
“你一个奴顏媚骨,靠著他人提携才步入修行的走狗,也敢在我等的面前大放厥词?”
张弗指著牛镇,道:“不要以为你仰仗著手里的宝物,我就对你没有办法!”
说罢,张弗运转法力,撕开自己手臂上的皮肉,显露出体內豢养的蛊虫。
“死!”
张弗身躯陡然消瘦,无数蛊虫自其手臂的血肉之中飞出,遮天蔽日。
王玄远几人看到张弗施展手段,似乎是准备拼死一搏,当即努力调动法力跟隨其后。
见到张弗施展的手段,穆清却觉得一阵噁心。
“这六天圣教果真诡异,光是这以肉身为载体,豢养蛊虫的手段,就分外噁心。”
穆清不知道的是,张弗这以肉身豢养蛊虫的手段,却不可轻易使用。
每一次將体內豢养的蛊虫招出,张弗自身的根基与元气都要损耗不少,但不消耗半分法力。
若是过多施展这手段,只怕张弗早就因为耗尽根本而亡了。
不过这血肉蛊虫,虽对张弗元气损伤颇大,但是威能却不可小覷。
果不其然,就在数以万计的蛊虫飞出之后,当即便有一股毒烟从蛊虫之中散出。
牛镇此前不过是个镇抚司的百户,平日里面对的多是一些贪官污吏、武林豪强,何曾与修士斗法过?
见到张弗的手段,牛镇瞬间便有些惊慌,忙不迭將手中的金丸催动起来。
紫光氤氳,化作层层光圈將铺天盖地的蛊虫抵挡开。
太贞帝赐给牛镇的金丸確实神异,那紫光激盪间,便將蛊虫扫落一大片。
至於蛊虫释放的漫天毒烟,根本难以侵入紫光之中。
眼见张弗施展的手段难以衝破紫光的防御,牛镇微微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几位大人看来是不愿意和解了,那就休怪我心狠了!”
虽说没有与修士斗过法,但是牛镇毕竟是镇抚司出身,手上也是实实在在沾染过鲜血。
而今见到自己被人围攻,骨子里那属於武夫好狠斗勇的劲头上来,当即开始拼命催动金丸。
虽说太贞帝帮助牛镇步入仙道修行,却並未传授多少术法。
唯一能够用来斗法的,便是赐下的这颗金丸。
陆兼与富峖也纷纷向著金丸之中灌注法力,一时间其中散发的紫光越发明亮起来。
穆清此刻早已悄悄运转敛息术,將身形隱藏起来。
眼见双方都已经杀出几分火气,穆清並不打算停留,正准备悄然离去之时,却见到牛镇三人御使的金丸陡然发生异变。
只见金丸原本散发的紫光,瞬间收缩起来,愈发凝实。
“牛大人,我等的法力似乎不受控制了!”
陆兼与富峖大惊失色,只感到自己体內那点法力,正被这金丸疯狂抽取。
牛镇此时也感觉不对,想要收回金丸,却为时已晚。
紫光不断凝实,最后化作一幅图案展现:七颗大星。
见到这七颗大星,王玄远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