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箭雨向著穆清射来,仔细一看,箭簇上竟然还刻有符文。
至於箭簇的材料,似乎是用一些劣质的灵石打造。
显然,如何以武夫对付修士,这便是大乾朝廷钻研出办法。
“何苦?”
穆清微微一嘆,而后也不显露身形,只是从袖袍之中取出数十张符纸。
这些符纸是李家三位修士所剩,多是一些用於斗法的火符、雷符。
数十张符纸激发后,漫天雷火交织,仅仅只是瞬间就將整个天空映得通红。
而后便將那袭来的箭雨,烧得一乾二净。
“去!”
穆清借著法力催动李锦之的瓷碗,滴溜溜转个圈后,將百余位锦衣卫手中的兵刃全部收入碗中。
至於那百户手中的司南,被穆清摄来后,一阵法力涌动將其碾碎。
“天鬼潜藏,摄人心魂!”
穆清大手一挥,法力尽数涌出后,化作幻术衝击百余位锦衣卫的心神。
这是六天大典之中的一道术法,能够扭曲、抹去凡人的部分记忆。
穆清借著这术法,將这百余位锦衣卫的记忆篡改,偽造了一份张家修士夺得洞府机缘后,在百余位锦衣卫面前逃之夭夭的记忆。
至於原本的事实究竟如何,而今只有穆清才知道原貌。
就算是牛镇,也不知晓此前这承清山內有筑基修士存在。
而今天地灵气不断復甦,穆清要做的不仅仅是抢占先机,更要扰乱他人视线。
大乾皇宫之中,太贞帝接过牛镇呈上来的经文,面色激动。
虽是只是一些残缺的经文,那其上记载的那些运气行功的要诀,却是实打实的超越了炼气境。
“这些经文,你是从何处得来?”
太贞帝而今几乎成了骷髏,一身血肉乾瘪,丹田之中的修为所剩无几。
最为难受的则是太贞帝每日都头疼欲裂,即使是服用丹药也无济於事。
“回稟陛下,微臣赶到那些人洞府之后,四大家的修士斗法激烈,两败俱伤。”
牛镇將事先编好的说辞道出,哄骗太贞帝。
“小人仰仗陛下赐予的宝物,从四大家修士手中夺回了这部分经文。陆兼、富峖却因此身亡。”
“四大家人多势眾,小人不敢过多停留,在几人的围攻下逃了出来,只带回来这部分经文,还请陛下责罚!”
太贞帝听完牛镇的说辞,没有说话,摆摆手示意牛镇退下去。
“你此次做的很好,朕会赏赐你。”
牛镇的这套说辞,太贞帝心中已经信了七分。
对於四大家修士的实力,牛镇或许不知,太贞帝却心知肚明。
此番怕派遣牛镇前去,太贞帝本就没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四大家修士联手夺取机缘,就算是所谓的阴司殿主一齐出手,也未必能够討得到好处。
李佺这等筑基修士,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太贞帝自然想不到会有这个变数,使得四大家的修士尽数身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