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闻阴司內分发给部眾的诸多福利,就算是降妖司也比不过。
现今天下不知多少散修,都想要傍上阴司的大腿。
陈柳闻言,也不禁心动起来。
见到陈柳意动,穆清当即开口趁热打铁道:“道友放心,凭藉著你的修为,再有老夫作保,我定会为你爭来一个殿主的位置。”
听到穆清这话,陈柳当即答应。
“既然如此,那边劳烦道友费心了!”
送走陈柳后,穆清心中得意,有了一名炼气八层的修士加入阴司,此后张维义主管內务,陈柳主管外事。自己便可以放心做甩手掌柜。
先前陈柳逆反先天时,借著宅院內的阵法,穆清小压其一头。保管这廝在加入阴司后,一段时间內生不出半点异心。
至於日后是否会被人赶超,手握三篇筑基功法的穆清自然没有半点担心。
穆清甚至不必操心,究竟修行哪一门功法,才对自身日后的道途最有益。
將陈柳交给自己的玉牌拿出,穆清回到后院,一连布下数座大阵。
確保能够遮掩气息后,穆清灌注法力,开始尝试解开玉牌的禁制。
这玉牌上的禁制设置极为巧妙,若是一般的修士纵使得到玉牌,也难以解开。
得益於李佺,穆清自那术法註解中习得不少阵法禁制之术,借著而今的修为与学识,虽然要费上不少工夫,却依旧能够解开。
玉牌上的鸟兽虫文一枚枚点亮,而后开始游走,层层展开后一缕光团从中浮现。
光团刚一出现,便以极为快捷的速度没入穆清的眉心。
穆清的识海之中,陡然多出一道记忆。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一道极其淡薄的虚幻身影站立其中,手持一柄三尺长剑。
隨著穆清意识的投入,那虚影开始舞动手中的长剑。
虚影舞弄的剑法很是粗糙,如同市井之间那些好狠斗勇的盲流,没有半点章法,只追求狠厉。
“莫非这就是问剑宫的传承?”
穆清失望无比,不愿相信问剑宫辛苦流传下来的传承,只是一些好狠斗勇的剑招,正要將意识推出时,那虚影舞弄的剑招陡然变化。
原本的剑招粗劣无比,此刻虚影却一改刚才的剑招,逐渐有了几分武道大家的风范,虽然依旧未能跳出凡俗武学的范畴,但已有几分可取之处。
穆清此时也琢磨出一点窍门出来:这虚影似乎是在由浅入深地演化剑招。
“就是不知道最后能演化到何种地步?会不会展现出足以助人筑基的剑招?”
而今的穆清在剑术上,也称得上是颇有建树。毕竟昔年从虞国公处得到御剑术,而后修行多年。
单论剑术,而今整个天下能与穆清並称的,恐怕只有刚刚离去的陈柳。
识海中,那虚影仍在舞弄剑招,穆清却倍感无聊。
毕竟只是一些江湖武艺,於穆清而言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突然,虚影停下舞剑的动作,而后静静站立在原地。
“嗯?怎么不动了?”
穆清来了精神,看著没有动作的虚影,心中泛起嘀咕道:“莫不是这传承已经丟失,只剩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