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辅瞳孔一缩,而后涩声道:“你。。。步入仙道了?”
“大人说得没有错,我確实步入仙道修行了,甚至修为还不低!”
炼气六层的气势微微外放,穆清促狭道:“我而今还有一个身份,大人应该有所耳闻。”
“是什么身份?”
张群辅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心中陡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降妖司客卿青老、阴司殿主、昔年的转轮王、秦广王皆是我!”
穆清道:“我一直就在你们四大家身边,看著你们互相算计,互相攻訐,我则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当年嘉景帝尚在时,半数的灵源是被我夺走!”
“承清山洞府的机缘,也是被我所得!”
“你们张家而今的处境,实际上有我的一份功劳!”
这一段话被穆清讲出来后,张群辅脑中彷佛有惊雷炸响,而后惊恐地看著穆清。
张群辅从未想过,张家这么多年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敌人,竟然只是当年詔狱之中的一个小小差役。
“大人!”
穆清叫醒已经呆愣的张群辅,道:“张湘大人当年托我问你一句话:算计这么多年,是否料到自己也会有成为弃子的一日?”
如果说此前张群辅还说当年张湘是因为贪墨税银而死,眼下穆清主动暴露身份后,之前的那套说辞就站不住脚了。
显然而今的张群辅,也不过张家壮士断腕的弃子。
只不过他这个弃子,能够扛得起更大的锅。
沉默半晌后,张群辅才终於开口。
“老夫確实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偌大的张家,居然会需要老夫站出来扛罪!”
张群辅苦笑一声,明明已经成为了內阁宰辅,却依旧是族中的棋子。
只能说隨著天地灵气的变化,这世道早就开始改变。
当年灵气尚未开始復甦前,族中的修士还要仰仗自己这个群辅,调配资源才得以修行。
而今的自己,早已不被族中修士放入眼中了。
张群辅心中苦涩,穆清却不愿再耽搁时间了。
“大人不必如此作態,我会送大人下去亲自与张湘大人解释的。”
穆清衣袖一抖,而后在张群辅惊恐的眼神中定住其身形。
数十根银针被穆清从袖口內掏出,穆清阴惻惻道:“我这套针法,以前的高首辅大人也曾体验过,保管叫张大人走得慢、走得生不如死!”
剧烈的痛感传入大脑,张群辅此刻却口不能言,犹如木偶般端坐在原地,感受著疼痛一遍遍冲刷著身体。
穆清甚至特意灌输一点法力,叫这廝始终保持清醒。
这廝这些年为官,能够做到群辅的位置,手上的脏事可一点没少做,穆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在张群辅即將身死的前一刻,穆清俯下身子,道:“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张大人了,你张家背后是六天圣教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