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她搞不清楚,只好亲自来看一下。
之后告诉她编號,让她取了送去製衣坊,给王上做新夏衣。”
忻示顺著夸讚道:“娘娘真是贴心!”
卓王后笑笑,就径直走进库房去。
忻示看宫人装完布匹,也坐上马车离开。
卓王后在库房转悠了几圈,看忻示走远,也从库房出来匆匆回宫。
此刻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把小指甲上的粉末,放进了两罐茶叶当中。
翌日,剴明王下朝后就来到睿辉宫,昨日一天,没时间来质问卓王后关於锦萧的事。
见王后行礼,剴明王也不理她,径直走到里面坐下。
他黑著脸,对卓王后道:“你看你养的好儿子,昨日差点出大事!”
卓王后赶紧跪下,装作委屈地说道:“陛下,我昨天就把他叫来,好好的责罚过他了。
锦儿也很委屈,他说也不知道马儿怎么会受惊。
他还说,亏得以前深得父王教授马术,否则他也会非死既伤。”
剴明王斜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后,道:“他真是这样说的?”
卓王低著头,跪在地上回答:“千真万確,嬛儿怎么会欺骗王上,您是知道的。”
剴明王站起身,扶起卓王后道:“你是王后,以后多管教管教这个逆子。
別再给我整出什么兄弟反目,手足互残的事。
一旦让朕知道,朕绝不姑息。”
卓王后边起来边道:“嬛儿知道了,陛下尽可放心。”
剴明王坐下来,卓王后给他倒了杯水。
凯明王拿起抿了一口:“这次亏得鈺萧,否则事情可就大了。”
卓王后不动声色道:“是啊,这次亏得鈺萧了。
哎,话说回来,他这么高的武功,是陛下教的吧。
陛下,您可真偏心,另外三个儿子都不会。”
剴明王脱口而出:“朕怎么会教他这种东西,朕自己都不会。”
话一出口,他忍不住开始琢磨。
对啊,王后提醒的有道理,鈺萧怎么会这种功法。
他跟谁学的,在哪里学的?
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他也没告诉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