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食物,山谷內的上千妖兵,彻底暴动了。
它们嘶吼著,咆哮著,如同黑色的潮水,涌了过来。
石山站在队伍的最前列。
他面对著一头冲在最前面的豹妖。
他没有恐惧。
罡风的剧痛,已经將他的恐惧,连同多余的情感,一同颳走了。
他的脑中,一片空明。
《破妖杀经》第一式·斩喉。
豹妖高高跃起,利爪带著腥风,抓向他的面门。
石山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格挡。
他在豹妖跃起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前踏出半步。
手中的斩妖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一声轻响。
豹妖的身体,从他头顶飞过,重重地摔在地上。
它的喉咙处,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线。
一击,毙命。
石山没有去看那具尸体。
他的身体,已经隨著惯性,转向了下一个目標。
第二式·穿心。
第三式·断肢。
他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高效地执行著脑中浮现出的杀戮指令。
不只是他。
三百名破妖军战士,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却坚不可摧的锋矢阵。
他们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法术的光辉。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劈、砍、刺、撩。
每一刀,都奔著妖族的要害。
每一刀,都带著《破妖杀经》那股纯粹的杀伐之意。
斩妖刀,名不虚传,破开妖兵那粗糙的皮肉和妖气,如同热刀切牛油。
一场本该惨烈的廝杀,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三百个杀戮机器,对阵上千只混乱的野兽。
结果,早已註定。
当山谷內,最后一只妖兵倒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