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想家了。”
玛雅有些惆悵,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正坐在阳台的长椅上,她则有更舒適的坐椅。
“你是……唔,难怪了。”
“你也知道吗?”
“最近不是新闻开始闹起来了嘛,一整座城市的孩童都陷入神秘梦乡无法醒来,还有些出现了匪夷所思的死法。”
“也许我该回去吧?”
“不,我不想你回去,那儿太危险了。”
钟阳在这时说了合適的话。
他並不是家人侠,並不会在这时像电影那样坚定的,说一定要回去陪家人一起渡过难关,至少以玛雅的情况,在他看来不需要。
这姑娘是远渡重洋过来这边打工的,她的家庭情况有大量的兄弟姐妹,父母生育了包括她在內的后代,似乎更多只是为了多一个劳动力,基本不存在生物本能之外的亲情。
玛雅听了这回答,有些感到甜蜜欢喜,又有些失望,还有些庆幸,心情一时复杂到不想说些什么,只是静静依偎著他,也知道他只是个情人。
她会幻想,却也能明白,如果他会为她远离这儿的话,就不会同时和三个女孩一起在这间屋子里连续过夜好几回。
星星在北欧寒冷的夜空中闪烁。
钟阳目光望向很远远的天边,极远处好像还有极光如轻纱在飘飞荡漾。
她扭头看,好像在他的黑眸里看到了星空。
“你在想什么?”玛雅问。
“回不去的故乡,或许有天我能跑得比光还快,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钟阳轻笑回答。
对於一些人来说,这样的聊天很矫情。
玛雅听著,却抿嘴笑起来,露出酒窝。
她喜欢这种调调,配合他的声线,好像在听那些诗人歌手在炉火边轻声唱歌的画面场景。
两人静静呆著。
钟阳思绪蔓延得非常宽广,感受著黑液散播的网络。
他没有、並且避开了那些北欧重要城市。
全球各国组织势力都有,或者都能很容易的得到黑液检测技术。
一些高级政要或者富豪,更是会有人严格的进行定期检查。
目前已经有针对轻度感染的有效治疗,儘管会有小损伤。
因此,他不想打草惊蛇。
自来北欧这边,
表面身份,是罗斯那边来的远方旅人。
现在是在吃软饭,住在继承了家里小农场的小农场女艾丽娜的城郊外农场的庄园別墅里。
同时,还是她的两位好朋友们的公共情人。
实际上,
钟阳也只是等待散播期间的消遣和定位。
既然有缘碰上,他也需要定位。
那么乾脆找些乐子,亲身体验更普通的此地民俗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