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因种种原因,才从僱佣兵变成了家乡的士兵。
只是直到现在参战这么久了,还是没能再见那个人一面。
“报告上校,任务完成,敌军第三团第十七营基地已经清扫乾净,完毕。”
“收到,萨曼莎少尉,请和你的队员集结等候,我们將马上派出载具接走你们,完毕。”
萨曼莎忽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她有点想赶紧回去喝一杯瓶,然后好好睡一觉。
……
……
远东,东极市郊外的一处庄园。
姬宇晴回到了更宽敞的熟悉空间里。
远东的冬天也总是特別的冷,在午夜时分格外明显,这反而衬托出了他像是一座小火炉的温度,让人不由自主想靠近一点,想汲取更多的热量。
她感到一只手放在自己戴了很久很久的面具上,
他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说道:
“在过去,我也和你一样害怕改变。
“曾经有人让我去管理一个小组,可是我害怕退缩了,因为担心做不好管理,会被人看不起。
“也有很亲近的人希望我爭气,让我去大城市拼搏,但我找藉口推託了好几次,並不想打破已经呆了很久的舒適圈。
“但我又可以只身一人,想出发时就坐上火车到千里之外,乐於尝试各种没尝试过的事物
“应该是说,人总是会改变的吧。”
钟阳模糊了前世与今世的一些事情细节。
姬宇晴听著,则心里有著非常肯定的自信,能辨別对方这时说的是真心话,
她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如果这是真的话,
在像现在这么强大的他之前,他曾经是那样……懦弱无趣的人吗?
他身上那过去光环中的神性一点点的褪去,流露了潜藏的人性一面。
大手也在轻轻摩挲著面具下的脸庞,然后感受到了那粗糙的触感,
他能判断出来,这是被高温破坏的组织,在癒合之后出现的增生性疤痕,很难治疗回到最初时的样子。
姬宇晴感受到手指指度传递过来的热量,深藏的自卑感隨著血液涌到脸上。
她忽然心里充满了恨意,狠狠地抬脚踢向眼前的少年,並且破口大骂:
“伱他妈懂什么呀!你根本不懂!”
她失控般的咆哮著,让沉默著的钟阳知道了一些事情。
她接下耳机,砸向他。
灵能极快解析出来——这实际是一个助听器。
她总是戴著面具,並不是因为好玩!
钟阳听完她的过去,也承认了自己確实不懂。
她曾经有个很完美的童年,曾经以为她自己是公主,是世界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