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阳困惑於这点。
进入了概念之间的地衣植物,却没有操纵渠道。
也就是说,概念之间不是许愿机,不会自动把任何东西都餵到嘴里,连咀嚼都不用,连胃都不需要工作,肠道菌也不需要工作,直接就像充电一样,得到食物就马上全部转化成生物能源。
这事儿等再过三十年的科技,才有可能做到。
“算了,先留著吧。”
钟阳摇头,再把概念之间里的空间划分出一块,
这一块空间,將专门用於储存每株不同类型的地衣原始株种。
……
离开概念之间后。
钟阳在非洲的克隆体,给手下们安排了一个任务。
收集不同各类的地衣株种,如果能溯源最好。
越原始,越具代表的株种,质量越高。
而完成任务完成得好,奖惩机制自会有人完成。
钟阳只管下达他的需求。
他大多数时候,需求会儘可能直白。
他的权威力量来自於——个体的超级伟力。
而不在於什么“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奇葩操作。
任何道理都要应用於某定时期、环境、状態。
钟阳清楚自己的状態,就不需要搞別的东西来彰显威权。
他只要还保持著能单防飞弹海、十分钟內摧毁一座人类城市……
再加上不久后,將在公眾眼里单体直飞太空……
那么,他哪怕对別人再温和轻声细语,
可自身力量具有的质量就摆在那儿,就会让有智慧的人敬畏。
而非洲的手下们,接到清晰的要求。
找株种,还有具体要求,然后还有分级奖励。
至於怎么设计,当地负责人会完成。
……
在隨后的一整夜过去。
第二天,
钟阳从西联邦派来协助自己的几人组成的小团队中,
他知道了各方的反应。
首先是东联邦的反应,证明了一件事情。
它,確实是开始自我肢解了。
姬家、叶家……还有其它地区,
都渐渐將“自立为王”的“割据势態”表现了出来。
这次西联邦对它们的联繫,就把这种形態彻底暴露了出来。
东联邦议会在拖著不表態,因为各方意见不一。
作为统一东联邦的最高代表,东联邦议会没有明確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