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么?”
顾雪夭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有姓。”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追问道:“你不是人吗?人怎么会没有姓氏?”
顾雪夭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那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从哪里来?”
男子显然没有料到顾雪夭会如此反问,有些警惕地看著顾雪夭,说道:“你问那么详细做什么?有何居心?”
顾雪夭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今日也算是有缘,交个朋友?”
“我从不与弱者交朋友。”男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弱者这两个字掛在嘴边啊?你这样说话能有朋友吗?”顾雪夭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然而,男子却无动於衷,:“我不需要朋友。”
顾雪夭见状,心中愈发好奇起来。继续追问道:“喂,你住在这里,你是玄天宗的弟子吗?”
男子低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顾雪夭,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不是,难道你是?”
“喂,那你为什么不穿玄天宗的衣服呢?”
“我不叫『餵。”
“哦,我知道啊,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子沉默了片刻,终於开口说道:“易寒知。”
“什么?易寒知?”顾雪夭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的名字,到了。”
顾雪夭回过神来,顺著易寒知的目光看去,只见眼前的住处竟然比陆云渊的还要大上许多。
“这么大的地方,你一个人住?”顾雪夭惊讶地问道。
“先坐著,我去拿药膏。”说罢,易寒知转身走进了屋內。
顾雪夭坐下后,看著易寒知的背影,若有所思了起来。
“不愧是天选执神者,看起来確实有些与眾不同,有些难办了。”
这时,易寒知手里拿著伤药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给你,你自己涂吧。”
顾雪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调侃道:“我不自己涂,难道你还想帮我涂不成?”
易寒知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平静,冷漠地回应道:“涂完赶紧走。”
说完,迅速转过身去,仿佛多一秒都不愿意看见顾雪夭。
然而,顾雪夭並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追问:“喂,易寒知,这里可是只有掌门才能居住的地方,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一边说著,一边不紧不慢地涂抹著药膏。
易寒知显然对顾雪夭的问题感到不耐烦,:“你这女人,话太多了。”
顾雪夭却不以为意,:“我要是不和你说话,这里可就没人和你说话了。久而久之,你岂不是会变成一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