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你这是……?”
顾雪夭满脸惊愕,完全搞不懂血澜此刻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走?
“本尊刚才看不到你,你知道本尊有多著急吗?”
血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顾雪夭听后,脸上的尷尬之色更甚,喉咙因为刚才被烈酒呛到而有些乾涩,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尊上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语气中带著些许无奈和窘迫。
但是血澜依旧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顾雪夭身上那件轻薄如蝉翼的轻纱上。
轻纱仿佛透明一般,隱隱约约地勾勒出顾雪夭曼妙的身姿。
血澜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触动了一下。
“你身上有伤,行动多有不便,还是让本尊来帮你穿上吧。”
话音未落,血澜便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朝著顾雪夭身上的轻纱抓去。
这一举动,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顾雪夭的身上。
她整个人都被震得呆若木鸡,这辈子都没有如此震惊过!
“你疯了?!”
血澜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双手依然稳稳地停留在顾雪夭那单薄的纱衣上。
不仅如此,嘴角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柔情,又像是戏謔,更像是一种隱藏在深处的欲望。
“夭夭,你难道忘了那夜你身中情毒,对本尊的所作所为都忘了吗?”
血澜似乎对顾雪夭的话感到有些不满,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这句话,在这寂静的池水中显得格外刺耳。
顾雪夭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去回忆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
顾雪夭拼命地摇著头,像是要把那可怕的记忆从脑海中摇出去一样。
“没关係,本尊还记得,那就让本尊替夭夭回忆一下,可好?”
血澜的笑容越发地诡异,慢慢地凑近顾雪夭,散发出的气息让顾雪夭几乎无法呼吸。
“不用!我……你……”
此刻的顾雪夭紧张到了极点,连话都快忘记该怎么说了。
魔尊的声音耳边响起,温柔而又带著一丝蛊惑。
“夭夭,本尊没有那么可怕……”
“夭夭,不要拒绝本尊好吗……”
“夭夭,放轻鬆,本尊只是心疼你……”
这一句句曖昧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顾雪夭的天灵盖上。
她发誓!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听到如此露骨、难以启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