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別过头去,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角。
窗外的阳光洒在顾雪夭的身上,折射在那微微颤抖的肩背上。
投下一片片细碎的阴影,仿佛也在映衬著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待她將脸上的泪痕擦乾后,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再次看向血澜。
“谁…谁哭了…你看错了!”
顾雪夭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却还是透露出了她的真实情绪。
“是本尊看错了,夭夭怎么可能会心疼本尊?”
血澜的语气明显透露出一丝落寞和失望。
顾雪夭在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不禁一软。
看著血澜那略带哀伤的表情,原本有些犹豫的话语也脱口而出。
“我……我没说不心疼。”
血澜的眼睛微微一亮,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夭夭,本尊伤口疼。”
说著,轻轻地扯了扯顾雪夭的衣袖,仿佛是在寻求她的安慰。
“哪里疼?你別嚇我啊!”顾雪夭一听,立马慌张了起来,伸出手检查血澜的身体。
“夭夭,本尊心口疼。”
血澜握著顾雪夭的手,慢慢地將它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感受著她的温度。
“那…那怎么办?”顾雪夭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血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轻声说道:“夭夭吹一吹,或许就不疼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看来你根本不疼,都是装的。”
顾雪夭皱起眉头,一脸嗔怒地拍了拍血澜的肩膀。
“夭夭,本尊没有骗你,挖心的时候全身的血都在逆流,真的很疼。”
血澜见顾雪夭生气后,立即换了一副面孔。
顾雪夭闻言,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你的心没了,还能再长出来吗?”
“夭夭吹一吹,说不定很快就能长出来了。”血澜安慰道,语气轻鬆而又温柔。
顾雪夭抬起头,有些生气,:“能不能认真一点回答我的问题?”
“难道夭夭还见过有人能自己长出心吗?”血澜看著顾雪夭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
“可你不是人,你是魔,魔难道就不能再生出一颗心吗?”顾雪夭的神情愈发的失落。
“就算没了心,本尊一样可以活。”
血澜露出一丝苦笑,轻轻地抚摸著顾雪夭如丝般柔顺的长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