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著整个空间,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这个是丹药。”
柳容缓缓走到血澜面前,將瓷瓶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瓷瓶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寢宫內显得格外突兀。
正当柳容准备转身离开时,然而就在这时。
结果,却突然听到血澜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原来你就是和夭夭花灯节那日游湖的人。”
血澜的声音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压迫感。
“你放心,我和她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係。”
柳容一脸坦然,毫无半点心虚白白的,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係。
“以后离她远一点。”血澜面色阴沉,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柳容却不以为意,態度依旧淡然,:“这是我的事,魔尊还是好好养伤吧。”
“看来你和阴苏一样,都喜欢靠近她。”血澜的语气明显又加重了几分。
“听闻,他现如今在魔界当护法?”柳容不禁问起。
“本尊救了他,自然要为本尊所用。”血澜不以为然的说道。
柳容还是忍不住的再次问道:“想来能被魔尊看上,他的能力定是很厉害了?”
“还好,还算有些用处。”血澜隨意的敷衍了一句。
柳容见血澜似乎待见自己,便开口道:“魔尊好生休息,不打扰了。”
……
此刻,寒霜宫的寢殿內,早已没了往日的晶莹剔透。
冰雕玉砌的屏风碎了一地,琉璃灯盏歪斜在玉阶旁。
碎裂的冰晶混著散落的珍珠,像是一场被揉碎的雪。
空气中瀰漫著雪梅与药草混合的冷香,却压不住那股颓败的气息。
此时,雪女月灵就趴在冰冷的玉床前。
昔日如月光般皎洁的粉白长发散乱著,像一捧失了魂的雪,垂落在冰蓝色的锦被上。
素来端庄的面容此刻憔悴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