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还会跳舞?”血澜有些感到惊讶,不禁好奇地问道。
顾雪夭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只会一种舞,还是从前母亲教给我和姐姐的,可能跳得不是很好。”
“只要是夭夭跳的,本尊都喜欢。”
顾雪夭听后,笑了笑,:“只是没有琴音相伴,只能將就著看了。”
“无妨,本尊为夭夭亲自弹曲。”
血澜嘴角微扬,话落,衣袍轻轻一挥。
转瞬之间,一张通体莹白的冰案便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冰案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散发著丝丝寒气。
冰案之上,放置著一把通体用冰打造的琴,流转著深邃的冰蓝光泽,犹如深海中的宝石。
琴弦则是用最极细的冰丝,泛著冷冽的银光,宛如冬日的寒霜。
血澜缓缓席地而坐,动作优雅而从容。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动琴弦。
顿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响起,宛如天籟之音,在夜空中迴荡。
“夭夭的舞可有名字?”声血澜抬头看了一眼顾雪夭。
“舞名:山鬼。”
话音未落,只见顾雪夭皓腕轻抬,指尖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划过一道悽美的弧线。
旋身起舞,一袭红衣在月光下如燃烧著的火焰,將熄未熄,带著几分绝望的悽美。
广袖如同云霞般翻卷,时而舒展,时而收缩,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裙摆飞扬,似绽放的红梅,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舞姿轻盈而灵动,时而俯身低眉,似有无尽心事;时而扬袖问天,带著一丝不甘。
莲步轻移,在月光下划出一个个忧伤的轨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碎的梦境之上。
就在这一剎那,血澜的琴音悄然地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琴音哀婉缠绵,如泣如诉,与顾雪夭的舞姿完美交织。
时而急促,似诉说著內心的激盪;又时而舒缓,如低吟著无言的哀愁。
顾雪夭的舞姿愈发灵动,旋转、跳跃、下腰。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对命运的渴望和对过往的追忆。
红衣如同燃烧的火焰,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但却难以掩盖她眉宇间那一抹清愁。
当舞至动情处时,顾雪夭仰天长舒一口气。
眼中的泪光如星辰般闪烁,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最终,曲毕,舞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