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澜体內的药效便开始发作,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著,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血澜,希望你不要怪我这般对你。”
顾雪夭垂眸看著倒在自己怀中的血澜,心中一阵刺痛。
但还是强忍著,將血澜轻轻地抱了起来,然后迈步走进了寢殿內。
寢殿內,烛火摇曳,一片静謐。
顾雪夭小心翼翼地將血澜放到了床榻上。
此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在这寂静的寢殿內显得格外清晰。
“你今夜真的要离开吗?”
柳容站在顾雪夭的身后,看著这一切。
声音低沉而又温和,语气中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
“我刚才给他喝了带酒的幻梦散,又让他吸了一点剩下的,你確定他不会醒吗?”
顾雪夭扯过锦被盖在了血澜的身上,隨后转身看向柳容。
“还差一步。”
柳容轻抬手指,微微一弹,一道淡绿色的灵力如同一股清泉般,缓缓地流入了血澜的身体之中。
“希望这几日你能够守在他身旁,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顾雪夭一脸凝重地对柳容嘱咐道。
“可以。”柳容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
“哦对了,这个是从雪女身上掉落下来的,名为往生水,就送给你了。”
顾雪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腕轻轻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冰晶玉瓶瞬间现在手中。
“你是何时把雪女给杀了?这往生水可是神物至宝。”
柳容满脸惊愕地接过玉瓶,难以置信地看著顾雪夭。
“就在不久前,好了,我也该启程离开了。”顾雪夭淡淡地说道。
侧过头,目光落在了依旧沉睡不醒的血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舍。
“你这一走,不知是生是死,不再想想吗?”柳容还是忍不住想要劝说道。
“我心意已决。”
就在顾雪夭即將踏出宫殿外时,身后再次传来柳容的声音。
“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女子。”
顾雪夭闻言,脚步一顿,侧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