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我去了咳咳……玄天宗,我们之间的…情分,淡了好多咳咳!”
陆云渊每说一句话都伴隨著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没有!我们的情分一直都在,我只是不想连累你,所以利用你。想让你对我厌恶、远离我……”
顾雪夭看著陆云渊那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心中一阵刺痛。
“那日……你看了所有人,唯独…没有见我,我都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陆云渊看著顾雪夭那伤心的样子,心中的疼痛愈发强烈,强忍著咳嗽,缓缓说道。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我想你好好的!”顾雪夭伤心欲绝的道歉著。
“只有你好,我才……好。”
此时,陆云渊胸口处,泛著金色神光。
开始不断侵蚀著血肉,肌肤慢慢变得透明,隱约能看到骨骼轮廓。
连带著脖颈间的青丝都在神光中微微闪烁著虚幻的光泽。
“你不准离开我!我不允许!我求你了!”
顾雪夭指尖颤抖,想抚上那不断虚化的胸膛,却怕一碰就会像泡沫般碎裂。
脸色煞白如纸,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滴在陆云渊逐渐透明的手背上,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下。
“雪夭,最后…喊我一声阿渊,好吗?”
“阿渊……”
顾雪夭哽咽著唤他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只能眼睁睁看著陆云渊逐渐变得半透明,连经脉中流淌的灵力都在神光中寸寸断裂。
“好听…我很……爱,但你…遥不可及……”
陆云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说出这句话。
“阿渊,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顾雪夭嘴中的这种无力的绝望,比任何利刃都更让人痛彻心扉。
陆云渊艰难地抬眼,染血的唇瓣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可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脖颈处的皮肤却已经变得愈发透明,渐渐的在神光中化为飞灰。
连带著唇边溢出的鲜血都泛著淡淡的金光。
“不要!不要消散!不要啊!”
这一幕,刺得顾雪夭双目生疼,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连呼吸都带著血腥气。
最后,陆云渊在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藏在怀里的雪梅簪隨著摔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轻响,碎成了两半。
“阿渊——”
顾雪夭看著怀中再也没有了陆云渊的身影。
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在这寂静的虚天渊內迴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