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本座也要去。”鬼夜幽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魔尊是要去寒霜宫吗?”柳容凝视著血澜,若有所思地猜测道。
“没错。”血澜点头应道。
柳容稍稍迟疑了一下,接著说道:“可是,那雪女已经死了,如今的寒霜宫,恐怕就只有一个婢女在看守吧。”
“本尊要去找一样东西。”
“魔尊可是想要往生水?”柳容面带微笑,脑海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
柳容解释道:“雪夭临走之前给的。”
说著,手腕轻轻一翻,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赫然出现在手中。
“有了这往生水,夭夭有救了。”
血澜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紧盯著那个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步,伸手从柳容手中接过那瓶往生水。
“尊上,您说雪姐姐有救是什么意思?不会是雪姐姐她……”
站在一旁的冷妘,此时也注意到了血澜的举动,声音有些颤抖。
不敢继续说下去,心中却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看来你还真的有,还以为你在骗本座。”血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现在,就差她的血了。”血澜转身看向鬼夜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鬼夜幽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提议道:“你刚才不是说有雪山吗?就去那里好了。”
……
雪山,某处山峰。
“就在这吧,看起来挺宽敞的,景色也很好。”
鬼夜幽站在峰顶,白色衣袍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
眼前是连绵不尽的雪山,亿万片冰雪在天幕下折射出青幽的光,像一群沉默蛰伏的远古巨兽。
雪线从山脚攀援至天际,將岩石啃噬成狰狞的骨骼。
终年不化的积雪在山脊间流淌成凝固的浪涛。
寒气像无数细针钻进骨髓,连呼吸都带著冰碴。
风裹著雪沫掠过耳畔,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却搅不散鬼夜幽眼底的沉寂。
“你为何要帮本尊?”血澜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本座这是在帮顾雪夭,哪里是在帮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了。”
血澜闻言,脸色一沉,语气愈发冰冷:“事成之后,便回你的鬼界去吧。”
然而,鬼夜幽却並不买帐,轻笑一声,反驳道:“本座偏不。”
说罢,突然伸出右手,手掌迅速凝聚起一丝煞气,一滴猩红的血珠浮现在指尖。
“站远点,本尊要开启轮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