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映葭音调都高了一分,故作为难地看著沈知韞:“孩子只是一时说气话……”
“不过弟妹也太仔细了。你瞧,屹川和这小犬玩得可开心了,哪有什么事儿?”
汪映葭似笑非笑。
不就是说她故意藉此发作!
沈知韞叫人把幼犬抱到一旁。
闻言,陈屹川態度激烈异常。
“我不要!”
“你分明见不得我与葭姨亲近,才事事阻碍我,打著为我好的名义!”
“我不要你!”
沈知韞冷声质问:“陈屹川,你这副哭闹打滚做给谁看?”
“你要是嫌我多事,日后我也懒得管你。”
话音落下,陈屹川猛地转过头来。
他红著眼与母亲对视,愤怒吼道:“我才不要你管!”
声音吼得极大,小犬无措,在他怀里嗷嗷叫唤。
“川儿,这是做什么?”
陈玄策听闻动静,过来一看。
汪映葭脸色微变,眉头蹙起,万般无奈:“左不过是我的错,惹得母子二人闹了点不愉快。”
陈玄策听得眉头皱起。
“这又是怎么了?”
陈屹川抢先回话,带著哭腔:
“父亲,求您让我养这个犬儿吧,我平日里读书烦闷,就想找点乐趣,可是母亲不让,她不喜葭姨送我的这个小犬!”
他说完,哭声还不断。
沈知韞的心冷了一遍又一遍。
孩子尚小,还不到明辨是非的年纪,有些事情他被人蒙蔽,或许等大了些才能看出某些人的不怀好意。
可……
她捫心自问,上辈子她因陈屹川之死,悲痛欲绝。
重生归来,看到活生生的孩子也確实欢喜。
但忘了曾经这孩子是如何亲近汪映葭。
她怕陈母过於溺爱孩子,陈屹川被养歪了性子,绷著脸做个严母。
倒是叫人有可乘之机。
陈屹川也听信了她人的话,以为母亲刻薄无情。
她有些疲惫,不想管了。
陈玄策上前摸著陈屹川的脑袋:
“不过一件小事,你喜欢就养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