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得知他当初看中的將才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怕是恨不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他还有脸提她父亲?
“怪我之前只想著叫你安稳一生,护你周全,全然不知我的知韞聪慧异常,本事非凡。”
沈知韞神色淡淡。
见状,陈玄策伸手捧起她的脸:“这是怎么了?自打我回来,就见你不甚欢喜。”
沈知韞却缓缓瞥过头。
“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陈玄策见周围无人,搂著她,一副伏低做小的做派:“我的小祖宗,气性那么高?”
“还在为上次那事不高兴,大嫂是、是来了月信,我才把外衣脱了给她,真没什么的。”
“你要是再误会我,我跳黄河都洗不清。”
他贯是这般。
捨得下脸面求好,百般推脱。
上辈子沈知韞不知道被他骗过多少次。
她敷衍般笑了笑:“我自然是信你的,总不能你真和大嫂有什么瓜葛,这传出去你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离开。
却没看到陈玄策盯著她的背影,眼眸透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
沈知韞知道自己会引起陈玄策的怀疑。
但那又怎样?
不过是猜测她因汪映葭生怒,对他冷淡罢了。
况且陈玄策还需用她兄长,自然不会与她翻脸。
这日睡前,沈知韞吩咐秋月今夜不得吵醒自己,再叫两个府医守著,备些治红疹药物。
府上发生了事情也好及时赶过去。
秋月知晓今日之事,应了一声。
心中却有些奇怪,夫人明明之前最是心疼小公子,恨不得处处不假手於人。
前些日子还能说是无暇顾及,可今日明明知晓小公子有事,为何像是冷了心?
但知晓如今夫人雷厉风行,不敢多说什么。
等到半夜,陈屹川院中的下人著急忙慌跑来,说小公子起了红疹,哭闹不止,求夫人赶紧过去看看。
秋月心中一怔,果真叫夫人说准了。
她不敢耽误,去请府医前来。
更不敢打扰夫人。
这夜,沈知韞睡得安稳。
府中却一片兵荒马乱。